袁木夏喝了一杯酒,说:“其实也没什么,想离开你的,迟早要离开的,惦记你的还在惦记。”
“我朋友是因为有病,如果身体健康,指不定也是优秀的舞蹈家,歌唱家,钢琴家。”
“其实她的病也不算太严重,好好治疗调理,不影响结婚生孩子,指不定还比别人长寿呢。”
江黎明第二天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袁木夏都没心思去逛百货商店,去省医院,问了,现在还没做白内障的技术,不过正在引进,估计两三年。
下午江黎明决定回家看看父母。
苏沃野,小仇袁木夏都陪着一块去。
江黎明的母亲退休了,父亲刚刚回家。
听儿子说离婚了。
冲着儿子就竖起了大拇指:“离就离,早该离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你好好在部队干,会有好媳妇的。”
江黎明的母亲很伤感,前儿媳妇十几岁就到家里来玩,十几年了。
因为要赶回部队接受新的任务,第二天早上就往回赶了。
的先把袁木夏送到农场。
路上袁木夏想知道杨森林,麻老五,老鹞子眼怎么样了。
苏沃野说:“都抓起来了,老刀子也没跑得了,公安机关正在审讯。”
“杨森林的事,你先别张扬,等审讯结果出来了,公安机关会通报的。”
袁木夏说:“这个我明白。”
“我想问问你们部队,什么时候允许我去探亲,有没有随军的政策。”
苏沃野嘴角轻扬:“探亲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吧,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有假就能来。”
“我和老江都分了房子,你来了有地儿住。”
“随军有规定的,好像得等几年,怎么,你打算随军?”
袁木夏说:“我先考虑考虑,听说你们营房有军人服务部,如果以后我实在想离你近,嗯,考虑考虑。”
苏沃野心里美美的。
但是不能过分的流露,毕竟老战友刚受了感情的刺激。
才真正的洞房花烛,当了真男人,他很舍不得身边美目盼兮,粉嫩白净,软软糯糯的小女人。
只是军令如山倒。
必须得回部队报到。
天黑之前袁木夏回到了农场。
苏沃野下车,跟她说了几句私密话。
“你回去跟妈说,我顺路去三分队,跟爸谈谈,让他这个礼拜天回家。”
“顺便商量三林的婚事,她确实被爸妈惯坏了,不懂事,不过婚姻大事,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都得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