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想着,为什么她不能是她一个人的姐姐。
秦妱转而抚向她的脸,勾着她的脖颈向下,在她耳边轻声说:“抱我。”
江鸢迟疑一瞬,什么本分什么规矩像是风一样轻巧刮过,她弯腰抱起秦妱,将她的姐姐揽入怀中。
龙榻上的床幔落下,秦妱轻喘着气,看向江鸢发红的眼眶,抹去她眼角的泪珠:“你哭什么?”
该哭的不应该是她吗?
江鸢含着泪,紧箍着她的腰,执念似地唤着“姐姐”。
像是从前学说话一样,反反复复说着这两个字。
秦妱无奈,仰首吻去她的泪。
江鸢反像入魔似的,紧紧掐着她的腰,红着眼眶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秦妱想说她放肆,话未出口就化为轻哼。
本以为是块木头,不成想这木头开了窍,倒有一股狠劲。
秦妱眼尾的泪滑落而下,她吻上江鸢的唇:“是,我是你一个人的姐姐。”
笨木头。
子时将近,所有人都等着那一声新年的钟声。
沈清雪落下最后一子,楼令遥看着棋盘上已定的输局,气哼哼地放下棋子:“不下了不下了,你们两个也太心有灵犀了。”
楼令昀笑着戳她脑袋一下:“还不是你太笨,每次都领会不到我的用意。”
说什么要下四人棋,沈清雪和虞素星一队,楼令昀和楼令遥一队。
对面两人每每都会领会对方的用意,楼令遥倒好,每每破坏她的布局,这棋不输才怪。
“明明是你不懂,我让你下在这儿,你非要下在那儿……”楼令遥争执起来。
“嘭”,烟花与钟声一同响起。
一瞬间,千万朵烟花盛放在玉京上空。
虞府,虞佑蓁拉着祖母往外跑:“快快快祖母,我们去放烟花!”
虞婧湫和虞砚宁慢上一步,两人的手不知何时牵上了。
北疆,虞朝岚坐在营帐中,痛快饮酒,手撕羊腿,畅快道:“还是北疆舒坦!”她就喜欢这样野性的天地,不受拘束随性自在!
虞府,楼望舒递给小辈们一串串厌胜钱,连楼明霄和楼明霜都不例外。
楼令遥耐不住,精力也好,守完岁还要跑出去放烟花。
沈清雪却是不行,她昨夜睡得迟,今日又熬得太久,实在是有些熬不动了。
伴随着身后阵阵烟花炸响,虞素星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