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蛋更是夸张,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沓钱,心中暗自惊叹:司明远这孩子还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啊!
司德贵怀着激动的心情数了两遍,这才颤抖着声音问道:“这些钱……都是分给生产队的?”
司明远神情庄重地点了点头。
司德贵愣了几秒钟后,先是小心翼翼地拿出二百块钱,笑呵呵地对司明远说道:“生产队养鸡的时候,之前从你这儿借了二百块钱,现在还给你。”
司明远也没有客气,直接把钱揣进了口袋里。
“小司啊,我代表司家庄的老少爷们谢谢你!”司德贵感慨万千地说道,“有了这些钱,咱们就可以扩大养鸡的规模,再养点牛和猪。
以后大家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你觉得这个计划咋样?”
司明远略作思考后,说道:“我非常赞同您的想法!不过呢,我觉得您得召开个会议,问问大家的意见。
毕竟大家都知道收购站是生产队的,这些钱按户分配比较合适。
愿意参与养殖的,就做好登记;不愿意参与养殖的,就直接分发现金。
这样的话,以后养殖的收益就和那些人无关了。”
孙二蛋稳了稳心神,连忙附和道:“我觉得这办法行得通!”其实在他的心里,无论司明远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支持。
因为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司明远有能力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后,司明远和孙二蛋便起身离开了司德贵家。
“小司啊,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在路上,孙二蛋一脸担忧地说道,“大家都穷怕了,要是听说要分钱,恐怕没几个人愿意参与养殖啊!”
司明远其实也料到了这个难题,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分钱都不分!先把养殖搞起来再说。
等见到效益了,大伙自然就明白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分岔路口。
司明远从兜里抽出两张大团结,硬塞到孙二蛋手里,真诚地说道:“二蛋叔,我家盖房子的时候,你没少操心!这点钱就给婶子和孩子买身新衣服吧!”
孙二蛋刚想拒绝,司明远却已经把钱塞到了他手里。
接着,司明远指了指自家门前,说道:“我家门前有只‘野狗’,我得去赶走它,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二蛋望着司明远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啊!
“娘,我快饿死了!”远远地,司明远就听见胡二柱那有气无力的喊声。
司明远走到近前,胡二柱原本是想站起来的,可一见是他来了,立马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表弟吗?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让我三姨原谅你,其实很简单。”
司明远冷冷地看着胡二柱,说道,“拿出你的诚意来!在门前跪一夜,说不定就能打动她。”
“要是跪到明天,我的腿就废了!”胡二柱小声嘟囔着。
司明远冷笑一声,说道:
“不想受罪就赶紧走人!没人逼你!另外,我以前杀了不少雪原狼和土匪,它们极有可能下山来报复我!你可得机灵点,不然说不定就会丢掉小命!”说完,司明远便转身走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胡二柱一个人坐在原地,听着司明远那看似警告的话语,心中害怕极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又看看四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没过多久,段林霜出门想找胡二柱,想着让他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让他离开。
可当她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哪里还有胡二柱的踪影,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