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悄然流转,吃过晚饭,段林霜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新房。
她熟练地将炕烧得热热乎乎的,又细心地铺上被褥,一切收拾妥当后,她走到门口,把司明远和白柔喊了过来,笑着说道:“老房的房间有点潮,你们俩就住在这儿吧。”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段林霜就已经快步离开了。
白柔的脸色瞬间绯红起来,她低垂着头,轻声说道:“阿姨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让我们同房吧?我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我回知青点去。”
见她要走,司明远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说:“就住下吧!”
白柔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慌乱,她挣脱开司明远的手,说道:“这算怎么回事?明天肯定会传出风言风语的。”
司明远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他笑着说:“那我们就做点实际的。”
还没等白柔反应过来,司明远就缓缓地吻住了她的唇。
白柔只觉得浑身像触电了一样,一双眸子瞪得溜圆,她的初吻就这样被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
随后,她用力推开司明远,脸颊滚烫,嗔怪道:“别这样,我感冒还没好,会传染给你的!”
司明远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刚那美妙的感觉。
前世做了那么多年单身狗,如今终于尝到了爱情的滋味,这种感觉让他陶醉不已。
“抱抱总可以吧!”司明远说着,不由分说地把白柔拉入怀里,二人紧紧相拥。
第二天清晨,雪豹的叫声打破了寂静,将司明远从睡梦中吵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这才发觉白柔枕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那恬静的面容,让司明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司明远轻轻下床,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佳人。
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在司明远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白柔的美眸缓缓睁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轻声呢喃道:“傻瓜,不让碰就不碰了!”
大门口,司德贵和孙二蛋正蹲在那里,看到司明远出来,孙二蛋笑着打趣道:“哟,小司,搂着媳妇睡,一夜没睡好吧?”
司明远嘿嘿一笑,连忙摆手说道:“别胡说,我什么都没做!”
司德贵在一旁插话说:“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你们俩还是先把结婚证领了吧!”
司明远挑了挑眉,问道:“你们俩这么早来找我,不只是关心我的个人问题吧?”
司德贵点了点头,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去买牛!你去赶驴车,我和二蛋在队部等你。”说完,司德贵和孙二蛋便转身走了。
段林霜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看到儿子出来,立刻笑吟吟地迎上去,眼中满是关切和喜悦,说道:“我是不是快抱大孙子了?”
司明远听了,脑门顿时一黑。
他心里暗暗叫苦,哪有一次就成功的,何况他和白柔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呢。
他无奈地说道:“娘,她还没痊愈,身子弱,熬点小米粥,放点红糖!再煮几个鸡蛋!”
段林霜满脸笑容,轻轻拍了拍司明远的肩膀,说道:“以后白柔就是我的儿媳妇,我自然会心疼她!记住,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不会饶了你!”
司明远带上黑星手枪,又把狼皮晒到院里,然后朝着孙东清家走去。
一行三人在供销社里挑选了一番,买了大量的大米和棒子面。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南丰公社。
远远地,就看见那里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望着前面,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的表演。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人躺在地上?”孙二蛋嘀咕道。
“可能是打架了。”司德贵猜测道。
司明远皱了皱眉头,加快脚步朝着人群走去。
他向围观的人询问情况,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一头公牛发疯了,把饲养员和生产队长撞伤后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