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远却不会因路丹丹的父亲是领导就接受她,接触下来,他不太喜欢她的性子。
"德贵叔,回头帮我开个介绍信,我要和白柔去公社领结婚证。
至于路丹丹,就当普通朋友吧。"
司德贵叹了口气:"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司明远轻轻摇头:"我和她不合适。"
没过多久,女职员匆忙返回:"同志,我跟路局长通过电话了,他正在赶过来,您再等一会儿。"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一位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赶来。
司明远见他与路丹丹有几分相似,料想他便是路安国。
"局长,就是这位小同志找您。"女职员连忙介绍。
路安国打量了司明远几眼,沉声问:"你认识丹丹?"
"您是她父亲吧?这是她让我给您带的信。"司明远将信递了过去。
路安国看都未看,直接把信揣进了口袋。
"路先生,我们得回去了,再见。"司明远和司德贵转身离开,不知是否还能赶上末班车。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路安国掏出信仔细阅读。
信里说这小子是女儿的对象,他配吗?路丹丹还在信中叮嘱,让他务必好好招待司明远。
女儿定是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骗了,再说他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这小子怕是想攀高枝,没门!想到此处,路安国脸色铁青,骑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小司,我觉得你真该考虑下路丹丹。
你想想,以后你们俩都在邮电局上班,一辈子吃喝不愁,说不定连你妹妹的工作都能安排。"司德贵以长辈的口吻劝道。
司明远有些哭笑不得。
在这贫穷的年代,谁不想找个有背景的对象?可他不同,他是穿越来的,用不了几年,凭着自己的先知,权势、地位、财富都会拥有。
"德贵叔,我与您的想法不同。
若不是真心喜欢的女孩,就算她家再有钱有势,我也不稀罕。
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无需去攀附别人。
"他说的是实话,此前张中华和钱志国就得到过他的帮助。
"唉,你怎么就是不懂呢?过几年你就明白了。"
两人正往车站赶,路安国追了上来:"司明远,等一下!"
司明远停下脚步,回头见是路安国,疑惑地问:"还有事吗?"
路安国脸色不佳,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怎会突然问这个?司明远未隐瞒:"我家世代都是农民。"
路安国点了点头:"你知晓我的身份,我们两家差距太大。
以后离丹丹远点,我不允许你们来往。
记住,你们俩之间差距悬殊,别想着攀高枝!"
司明远愣住了,他何时想攀高枝了?他冷声说:"您误会了,我和您女儿只是普通朋友……"
路安国打断他:"别狡辩了,丹丹在信里都说了,你们在处对象。
以后离她远点,不然我就去找你们县领导。"
司明远也动了气,针锋相对地说:"管好您女儿吧,我对她没兴趣,让她别来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