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检查!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爸可是县革委会组长,你现在要是乖乖道歉,我或许还能放过你。
”高世开心里想着先糊弄过去,等过了这关再想办法收拾司明远。
司明远蹲下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高世开的眼睛:“仅仅道歉就够了?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条件?”
高世开心中暗喜,以为司明远这是害怕了,胆子不由得更大了起来:“你跟白柔结婚没有?”
司明远的眼底闪过一抹寒芒,冷冷地说道:“刚领了结婚证,还没来得及办酒席呢。”
高世开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想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放过你也行。
第一,你要当着所有知青的面,给我跪下磕头道歉;第二,马上跟白柔离婚!你要是不满足这两个条件,我就送你去坐牢,到时候让你在里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番话可谓是狂妄到了极点。
若是换做半年前的那个司明远,或许真的会为了息事宁人而选择妥协。
可如今却大不一样了,这小子不仅想要他下跪,竟然还敢觊觎他的妻子,这无疑是触碰到了司明远的逆鳞。
司明远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高世开的脖子,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一般汹涌而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你不能杀我……”高世开被掐得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惊恐万分的神色,拼命地挣扎着。
“等你死了,我就对外说你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这里的人都是我的证人,你觉得怎么样?”司明远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别杀我……”高世开终于彻底害怕了,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司明远死死地逼视着他:“还让我下跪道歉吗?”高世开吓得慌忙摇头。
“还惦记我媳妇吗?”司明远再次问道,高世开又急忙再次摇头,此刻他只想让司明远赶紧松开手。
司明远松开了手,冷冷地警告道:“在这个地界上,就算你是威风凛凛的老虎,也得乖乖地趴着;就算你是呼风唤雨的龙,也得老老实实地盘着,明白了吗?”
高世开一边咳嗽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恨意翻腾,可嘴上却连声说着“明白”。
司明远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心里肯定不服气:“你可以尽管去报案,不过能不能把我抓进去,那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事情是你先威胁女知青引起的。
你也可以让你爸动用他的关系来对付我,但是我得提醒你,他要是真这么做了,下场一定会很惨!”说罢,司明远起身准备回家去安慰媳妇。
高世开见司明远转身要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抄起旁边的木凳,朝着司明远的头上狠狠地砸了过去,心里想着就算是砸死了他,有父亲在背后撑腰,自己也不会有事儿。
“找死!”司明远豁然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黑星手枪,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高世开的脑门。
高世开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吓得举着凳子不敢再动一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会有枪。
“你想干嘛?”司明远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若不是他及时发现并且转身躲避,这一下子要是砸中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没干啥……”高世开此时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寂静,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高世开的手腕,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射而出,他手中的凳子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高世开彻底被吓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敢开枪。
房门被猛地撞开,司德贵慌张失措地闯了进来:“怎么开枪了?”
“司队长,我中枪了,快送我去医院啊!”高世开扯着嗓子哭喊道。
司德贵看到他伤在手腕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手忙脚乱地用布缠住他的伤口:“明远,快去赶驴车,送小高去医院!”
司明远却是一脸淡定,不动声色地说道:“我的驴车可不拉畜生,让他自己想办法去搭车吧。
要是晚了错过治疗时间,这胳膊恐怕就得截肢了!”
高世开一听,吓得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赶紧转身往外跑去。
司德贵急得直跺脚,焦急地问道:“你咋突然开枪啊?”
司明远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股冷峻的劲儿,好似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微微低下头,手指用力地指向地上那略显破旧的板凳,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后怕,缓缓说道:“你们是没瞧见啊,那小子简直就是个疯狗,从背后就那么突然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