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之前帮肖壮解决的那些事,那些曾经被他视为小事的违规行为,如今看来,都可能成为自己的罪证。
他的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将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原来,自己一直在不知不觉中充当着肖壮的保护伞,一旦追究肖壮以前的罪行,自己也将难辞其咎。
“表叔,你别怕!孟秀花早就被革委会开除了,现在她只是个小小的饲养员,能有多大的本事!”肖壮见李主任有些动摇,生怕他真的不管自己了,急忙放低姿态,试图说服李主任。
李主任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他心想,孟秀花确实已经不是革委会的人了,这件事如果能悄悄地压下去,不让它传出去,或许还有转机。
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他再也不会轻易帮肖壮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孟秀花,脸上露出一丝假惺惺的笑容:“孟秀花同志,肖壮这事确实做得不对,现在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看,他头上、脸上、手上都是伤,也被打得不轻。
要是你还觉得不解气,就再打他一顿,你看行吗?”
肖壮此刻头上、脸上、手上都是伤痕累累,被打得鼻青脸肿,模样十分凄惨。
孟秀花看着肖壮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愤怒,但她也不想给司明远添麻烦。
于是,她将目光投向司明远,眼中透露出一丝询问:“要不就算了?”
“不行!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必须严惩,不然他以后还会去害别的女人!”司明远的态度坚决如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看着李主任,严肃地说道:“李主任,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包庇罪犯也是犯罪,你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说着,司明远从口袋里缓缓地拿出一份调令,递到孟秀花面前:“这是调令,从现在起,孟秀花调回革委会!”李主任见状,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神色变得十分复杂。
他深知这份调令的背后意味着什么,自己很可能会因为之前的包庇行为而被判刑。
“怎么会这样?”肖壮面如死灰,仿佛一下子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仗势欺人,如今却惹到了如此强硬的对手。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大麻烦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连忙爬到孟秀花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孟秀花,我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
李主任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突然冲上去对着肖壮就是一脚,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畜生,你把我害惨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来,他也是想在关键时刻表明自己的立场,争取立功赎罪,以求得宽大处理。
孟秀花拿着调令,心中满是疑惑。
她抬起头,看着司明远,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主任怎么会突然让我回去?”
司明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被野兽袭击了,脸被咬掉了一半,只能病退。
我和他讲了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他害怕了,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就主动写了这份调令。”
孟秀花听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她看着司明远,眼中闪烁着泪花,然后猛地抱住了他:“谢谢你,司明远。”
司明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咱们回县城!”
两人转身缓缓地往外走去,他们的身影在树林中渐渐远去。
李主任则拽着肖壮,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
李主任知道,自己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立功赎罪,争取得到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