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永立看到司明远回来,立刻堆起一脸的笑容,迎了上去。
他点头哈腰,那模样显得十分卑微,仿佛司明远是他得罪不起的神明。
他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小司啊,有事想求你帮忙!”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
司明远看着他那紧张的模样,心里暗暗猜测,估计他是输光了钱。
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什么事?”司明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太了解司永立这个人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哎呀,小司啊,前几天我在公社雷哥那儿借了钱,本来想着今天买马跑运输的,结果钱丢了!这可咋办啊?半年后咋还钱啊?”司永立一脸苦相,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那神情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司明远心里清楚得很,司永立肯定是推牌九输光了钱,现在还编瞎话说是丢了。
他不动声色地问:“贷了多少?你想借多少?”司明远的语气平淡,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司永立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眼睛不敢直视司明远,低声说道:“一千!你放心啊,等我挣了钱,肯定还!”看样子,他输了不止一千多,雷哥早就把钱套回去了,他却还蒙在鼓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我有钱,但不借你。
”司明远直接拒绝了他,语气十分坚定。
司明远深知,司永立就是个无底洞,借给他钱就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司永立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急忙说道:“我给利息!我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啊,你就帮我一把吧!”司永立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仿佛司明远是他的救世主。
司明远眼珠一转,故作思索了一番,然后缓缓说道:“一千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样吧,你帮我个忙,我就考虑借你。
”司明远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要让司永立为自己做一件事,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司永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说道:“只要能帮,绝不推辞!”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木头,哪怕这根木头可能会扎伤他,他也顾不上了。
司明远微微抬头,看着司永立,一字一顿地说道:“前几天有人在我家门口丢毒奶糖,你找出凶手,我就借钱。
”司明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坚决。
难道是凤娟干的?司永立心里猛地一咯噔,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有些嗫嚅地说道:“我不会破案啊。
要不,你先借钱,我慢慢查?”司永立试图讨价还价,他知道这件事可能和尤凤娟有关,但他不想承认。
司明远冷冷地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地说道:“反正你也查不出,算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院子里。
司明远的背影显得那么决绝,让司永立感到一阵绝望。
司永立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望着司明远的背影,他忍不住喊道:“你等着!”随后,他一溜烟似的跑回了家。
尤凤娟因为和司永立闹别扭,没去上工,正躺在**睡觉。
司永立冲进屋里,径直走到床边,用力把尤凤娟摇醒。
尤凤娟被突然吵醒,十分恼怒,她怒瞪着司永立,吼道:“干啥?想让我借钱,没门!”尤凤娟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不是借钱,问你件事,小司家门口的毒奶糖,是不是你丢的?跟我说实话!”司永立焦急万分,直奔主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安。
尤凤娟一愣,瞬间没了睡意。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反问道:“谁……谁说是我?”尤凤娟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
“除了你,谁会给他家下毒?”司永立看着妻子的反应,心里不禁一沉,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猜中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