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老太太举着拐杖狠狠地砸向司永立,嘴里怒骂道:“你这个败家精啊!你说你钱丢了,原来是拿去赌光了啊!三千块,你让我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啊?你这不是要把这个家给毁了吗?”
司永立此刻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他爬向司明远,一把抓住司明远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小司啊,你就行行好,先借我一千块钱吧!我现在就想去把你二婶赎回来啊!求求你了!”
司明远却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说道:“雷哥刚说了,你欠他的钱连本带利至少得还三千块,我根本就帮不了你。”
“小司刚盖了房,家里哪还有余钱啊?”孙二蛋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他鄙夷地看着司永立,嘴里说道:“你瞧瞧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赌博。
现在好了吧,把媳妇都给搭进去了。
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啊!”
“我……我一时糊涂啊!”司永立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脸,嘴里不停地骂自己:“我该死,我不是人啊!”可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大家都怕他找自己借钱,纷纷摇头叹息着散去了。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司明远、孙二蛋和司永立母子三人了。
司明远看着司永立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冷地说道:“我听说雷哥的手段可狠着呢!要是还不上钱的话,不是剁手就是剁脚。
你媳妇现在落在他手里,怕是凶多吉少啊。
这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要是凑不到钱的话,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救……救我啊,小司!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把你家的房子、驴都抵押了,帮我还债吧!”司永立此刻已经慌了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说道。
司明远却嗤笑一声,说道:“你欠的赌债凭什么要押我家的东西?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真没人能帮我了!”司永立无奈之下,只好转向老太太,哀求道:“娘,你把房子也押上吧!咱们先把这难关渡过去啊!”
“不行!”老太太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道:“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我可不会帮你做这种傻事。
”说完,她便扬起拐杖又骂了一句“造孽”,然后摇着头,迈着蹒跚的步伐离开了。
孙二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自作自受啊!你在赌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
司永立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我该怎么办啊!”他抱着头,放声痛哭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司明远看着司永立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给你支个招吧,把你娘和司永昌的房子都押了,然后去县城找那些有钱人家抢一把。
说不定抢来的钱就够了。”
孙二蛋听了这话,忍不住直抽眼角。
他心里暗暗想着:这还真是个损招啊!
司永立听了司明远的话,眼珠乱转个不停。
他心里明白,现在别说是上千块钱了,就算是一块钱,恐怕也没人愿意借给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司明远和孙二蛋已经走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子朝隔壁走去。
那背影看起来无比落寞和凄凉,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真没想到永立会落到这步田地啊,众叛亲离,这都是他自己作的。
”孙二蛋一边走着,一边摇头叹息道。
“他媳妇落在雷哥手里,怕是要遭不少罪啊。
这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活该!”司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心中暗暗想着:之前司永立夫妇还诬陷过自己,害得自己差点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