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就是我们揭开真相的关键一环。
”说完这些后,司明远因有事在身,便赶着驴车缓缓离开了。
他首先找到了雷哥,想要从他这里了解一些情况。
雷哥正坐在屋子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司明远来了,他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算是打了招呼。
司明远开门见山地问道:“司永立最近怎么样?还有尤凤娟呢?”雷哥吐了一口烟圈,满不在乎地说道:“司永立啊,最近一直没露面,鬼知道他跑哪去了。
至于尤凤娟嘛,被抽血过多,身体虚得很,这会儿正昏睡在笼子里呢。
”司明远听后,眉头不禁紧紧锁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供销社被盗的那件事,八成就是司永立干的!这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无法无天。”
雷哥似乎看出了司明远的想法,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真是个蠢货!居然敢偷公家的东西,这下可好,捅了大篓子了吧。
”司明远皱着眉头提醒道:“如果他真的被抓坐牢了,那你的赌债可就没办法收回了,到时候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雷哥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他家的房子迟早是我的,他媳妇还能卖血抵债呢!只要能赢钱,其他的都不重要。
”雷哥的心态,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司明远心中充满疑惑:司永立究竟是不想救尤凤娟呢?还是害怕自己的举动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离开雷哥那里后,他特意绕道经过了供销社。
此时的供销社已经恢复了正常营业,柜台里摆放着各种商品,顾客们在店里挑挑选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司明远知道,这表面的平静之下,隐藏着的是一桩未解的盗窃案。
回到司家庄西地时,只见那里热闹非凡,许多人正在忙碌地挖井。
现场尘土飞扬,人们挥舞着锄头、铁锹,干得热火朝天。
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司德贵、孙二蛋等人都在现场帮忙。
司明远先将小毛驴送回了孙海州家,并叮嘱了几句。
孙海州听后,立刻前往司永立家去找他。
没过多久,司永立就匆匆离开了家,那匆忙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趁此机会,司明远悄悄潜入了司永立家中。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终于,他在地窖里发现了被盗的财物!那些财物就藏在地窖的角落里,用一块破布盖着,仿佛在故意掩人耳目。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司永立回来了!
“你……来我家干什么?”司永立瞪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司明远,同时快速扫视了一遍整个院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司明远故作镇定地说道:“早上从公社回来的时候,路过供销社,看见好多人围在那里。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供销社被盗了,损失了好几千块钱呢!”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司永立的反应。
接着说道:“胆子可真大啊,居然敢偷公家的东西,这可是犯了大忌。”
见对方似乎想要转移话题,司明远又补充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
另外,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你媳妇救出来吧,她现在可还在受苦呢。
”听到这里,司永立眯起眼睛,试探性地问道:“我现在没钱,怎么救?要不你先借我两千块钱?”闻言,司明远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回答道:“别开玩笑了!你现在欠了一屁股赌债,就算借给你一分钱,也收不回来。
我可没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