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江惜月虽然出身一般,可是从小到大也没有受过这般苦楚!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心头的痛楚更为真切,还是背脊上的疼感更为揪心!
她的身上一阵阵的冷汗习习,几乎快要让她昏厥!
红杏眼瞧着江惜月的动作不对,连忙上前一步将其给搀扶起身:“小姐,您还好吧?”
身后站着的陆非墨循声朝着她们主仆二人看去,他还冷哼一声,嘴里嘟囔道:“真是有够矫情做作的,这个江惜月,也真是的!”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不过随手推搡了一把,那能有多疼?
原先他和江惜月两个人一起夜间翻墙出去,又一次不慎从墙头上摔落在地。
那会子怎么不见她这般矫情做作呢?
他怒不可遏的一甩衣衫衣袖:“江惜月如今还真是,越发骄纵!此女,我是势必不会让她做我的正妻的,来日若是她……”
后面陆非墨还说了些什么,江惜月已然听不太清了。
与她而言,那些话都已经不重要了。
今夜她会出面将陆非墨给拦下,无非是看在这几年与陆家的恩情上,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其他顾虑。
接连着两日,江惜月都卧床不起。
她背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起初,就连陆莹莹也好奇着呢,怎么好好的,江惜月便声称自己染了风寒不能出门。
待到她前来找江惜月,刚才走到了门口,便不慎瞧见了红杏帮她上药的一幕,她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寒气,心头一惊!
陆莹莹步子一个趔趄,险些绊着门槛摔过去:“你,你这伤势这么严重,这……”
“没什么,已经快要痊愈了。”
江惜月风轻云淡的说着,连忙拉拢起自己的里衣,遮挡着背上的伤痕。
她递了个眼神给红杏。
红杏端着木盆快步走到了门口去,顺势将那一盆血水倒在了院子里的榕树下。
那一刹,陆莹莹一双眼眸微红,紧咬着唇瓣,用着满是歉意愧疚的语气低声呢喃着:“对……对不起啊,江惜月,如若不是当初你要帮我替嫁的话,现下受伤的人就该是我了。”
“成婚之前,我也不曾想,竟会有这么一遭,否则,就算是陆夫人和老爷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替你嫁给谢郎的。”
江惜月眼眸弯弯,勾唇一笑。
她说的戏谑带有几分调笑的意味,这番话倒是引得陆莹莹心头更为愧疚。
陆莹莹犹豫再三,这才小声问道:“当时应当更疼吧?”
“都过去了。”
她风轻云淡般的呢喃一句,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身回眸朝着陆莹莹看了一眼:“对了,小姐神通广大,又在京城人缘甚好,你可知三郎他先前与公主的事?”
“实不相瞒,我也对公主了解甚少,且,我向你发誓,江惜月,我先前是和你一样被蒙蔽鼓里,我也不知晓要嫁给的是谢家三郎,我不是故意要坑害你的!”
陆莹莹用手指做出发誓的动作,认真对她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