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她怎么舍得扎死我?
“主子你那是幻觉吧?”白驹简直不敢相信,他方才明明疼得大喊,现在竟说“舒坦”?“你流了好多血啊!属下瞧着谢姑娘的医术有点问题,针灸你听说过自学的么?那万一扎死人……”
“住口!”秦安策眉峰蹙起,警告道,“她怎么舍得扎死我?再胡说就罚你去挑马粪!”
白驹只好缄口不言。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从谢姑娘出现,主子眼里就没别人了。
两人正急急忙忙往屋里走,忽看见郑松明火急火燎地从门外进来。
“主子!北齐有信来!”
秦安策闻言,便朝白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遣散了站在游廊上的侍卫。
“进来吧!”秦安策领着郑松明进了屋内。
秦安策在木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问:“葛源这时候怎么会有急报来?”
在北齐这么多年,他也在北齐朝中安插了自己的线人,葛源便是其中之一,官职虽然不算高,但葛源在北齐内务府,消息一向灵通。
“回主子,葛大人托影子送来的口信,说北齐皇上这几日瞧着有些不好,怕是又病重了。”
“哦?”秦安策给自己倒了杯茶,只略略抬眸。
北齐皇帝的身子一向不好,病歪歪的已经十几年了,自从他去北齐做质子以后,就经常听说皇帝病危,但每回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过几日便又恢复如常。
所以他如今听闻这消息并没有多少感觉。
“葛大人说北齐皇上这回病得比往常都严重,梁皇后似乎有意夺权,还说三皇子这些天来行踪不明,让主子提防着些。”郑松明又说道,“边境也有军报传来,说北齐兵马最近频繁调动,预料十日之内或许就会攻打大夏。”
“这最后关头,慕容星云想用军功换储君之位,怕也没这么容易,”秦安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问道,“葛源可知道北齐打算从哪里进攻?”
北齐和大夏的边境线绵延千里,在这千里国境线上,北齐和大夏都长年驻军,已经对峙了几十年。
“很有可能是临渊城,主子,最近有人在临渊城附近见过慕容星云。”郑松明道,“想必慕容星云会纠集嫡系骑兵在临渊城附近发起突袭。主子,咱们要不要……往上京方向撤退?这里似乎不太安全。”
“你是叫本王逃走?”秦安策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忘了本王是来干什么的?就这么走了,岂非无功而返?”
“可万一北齐攻城,以玄火军的实力未必能抵挡得住。当年临尧在一夜之间落入北齐手中后,北齐皇帝下令屠城,临尧太守和麾下官员全部殉职。主子您留在临渊城内实在太过危险!”
秦安策皱了皱眉道:“还不到那时候。再说,不是还有你吗,郑将军?”
郑松明脸色一白,低声道:“殿下真是高看末将了,末将手里那点人也就在上京周边守守还行,在这漠北只怕还不够给北齐骑兵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