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宁看着眼前摆着的一排排旗袍,她想起昨天晚上看到那张照片上的女子,也是穿着一身天青色的旗袍笑意温婉地看着镜头。
指尖拂过丝绸面料,在一件天青色旗袍上停顿,问店员拿了适合自己尺码进了试衣间。
“两位姐姐,”林纾意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出来在镜子上转了一圈,“这件怎么样。”
许宁宁穿着旗袍出来的瞬间,林纾意倒吸了一口凉气。
盛夏则是又穿着一身黑色出来,相比前者她则是淡定很多,因为在大学时期她早就看过许宁宁穿旗袍了,并且还是她买的生日礼物,那件旗袍一直被许宁宁视如珍宝。
“宁宁姐,你好漂亮。”林纾意提着裙摆小跑过来,忍不住盯着看了又看,“我觉得好眼熟,你等我想想到底在哪里见过。”
“你这身也很好,衬得你肌肤雪白,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公主。”许宁宁称赞道。
“嘻嘻,那我就这一身了。”她欢喜地进试衣间换下衣服。
许宁宁走到盛夏跟前打量,不禁摇摇头,“盛盛,你长这么好看,为啥非得穿一身黑呢,跟个黑寡妇似的。”
盛夏无所谓地扯了扯裙子,“要是不穿严肃点,镇不住那些皮猴子。”
“可是,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下个月带你去参加寿宴呀,你穿成这样不合适。”许宁宁拉着她在一排排礼服前转悠。
“宁宁这恐怕不妥。”盛夏下意识拒绝道。
她知道盛夏是想借此让她认识更多的人,积累人脉,她虽然也想出席关于宁宁的每个重要时刻,可又怕给宁宁添麻烦。
“我说可以就可以。”许宁宁道。
盛夏之于她就是另外一个自己。
从衣架上拿出一条墨绿色抹胸礼裙,递给盛夏,然后推着她进了试衣间。
自己也将旗袍换了下来,然后坐在休息区等她。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时,盛夏别扭地扯着裙摆走出来。墨绿色的丝绒面料衬得她肤白如雪,抹胸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与平日里的干练形象截然不同。
“怎么样?”盛夏不自在地转了个圈,“怪别扭的。”
许宁宁眼前一亮,起身帮她整理裙摆,“好看!到时候再把头发放下来,保证迷倒一片。”
林纾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从包里掏出一对翡翠耳环,“配这个!我哥珠宝行新到的货。”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盛夏推辞。
“盛夏姐,这可是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你要是不拿就是不认我这个朋友。”
林纾意对待喜欢的人就这样,喜欢谁就给谁送东西,哪怕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也毫不吝啬。
就像昨晚,喜欢许宁宁就将自己刚买没多久的东西割爱。
“收着吧。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家人,爷爷的寿宴不能少了你。”许宁宁接过给她戴上。
镜子里,盛夏看着自己陌生的模样,突然红了眼眶。
她想起大学毕业后,两人挤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的日子,想起那些两人为了业务喝到吐的一夜又一夜,想起拿到奖金时两人喜悦的样子,想起许宁宁中彩票后第一个打电话给她,对她说:“盛盛我们暴富了。”
“行了行了,”盛夏别过脸去,“我穿还不行吗?”
“等等,两位姐姐,你们说什么爷爷的寿宴?”林纾意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