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地板
“奴家听不懂您说什么”。
“茶杯里的茶也下了迷药”。周六反手将茶水倒在地上,果不其然,没了水迹。
盯着屋角的床榻几秒后,周六又走过去闻了闻帐外的假花,将手伸入花瓶,掏出来一把短刀。
“有把刀?”
他回头往床帐里看了眼“我要没猜错,里面还有东西,鸢尾姑娘,现在有的说了吧?”
见他轻车熟路找出利器所在,鸢尾拧眉“你是官府的人”。
“我看着像官府的?”周六拔开那匕首,利刃尖细,刀尖泛着阴冷寒光。
鸢尾小步退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别杀我”。
“地底下藏着的,什么东西?”
尖刀一步步靠近,鸢尾被逼到绝路,身子贴上窗户,腿软慢慢往下滑…
就在下面,下面的机巧…只要按到,他必死…
“还动!”
周六的尖刀‘嗖’一声飞出去,扎在她摸索的手指指尖。指甲被钉在墙里,若是指腹再往下一毫,就能见血。
“看你是女人我不想下狠手,问什么答什么。若是敢动别的心思,十根手指头全给你钉墙上”。
她是女人,和一个男人对上本就吃亏,仗着熟悉地形她才敢稍有动作,可目前看来…这个人的武功…容不得她私吞…
压着心跳,鸢尾求饶“是金子,爷只要别杀我,可以分你”。又怕他不愿意,主动加大筹码“分一半”。
“你有多少能分我一半?”
“地板下全都是”。
只一刹那,被周六捏在指尖的银针失了力道,一阵刺痛后带来一点红。
针这玩意太细,他们几个除了周五都玩得不怎么样,拿来吓唬吓唬人还行,真要扎,准头把握不太行。
见他分神,鸢尾悄悄伸出左手往下摸,机巧就在下面,一旦触发,他必死!
“啊——”
尖叫过后周六手里银针少了一根,直直扎在美人脖颈“拔了就是死”。
此话一出,鸢尾彻底不敢动了,僵在原地,右手的刀被刚才动作晃着掉下来,‘咣当’一声,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爷…”
周六则歪头看了看她的左颈,眉头微微皱起,还是扎歪了,绣花针果然不适合他,也就只有周五能捏出感觉。
周五?
是啊,七年没见的那个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