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一时词穷,到底是个实在人,不知该如何狡辩。。。
“夫人的意思呢?”
半晌后,沙摩柯直接反问。
“这次下战书的人,能当家做主吗?”
提及毁约之事,无非抓住痛脚,这个问题才是祝融的真实目的。
相较于粗枝大叶的孟获,祝融显得更加有心计。
说到底是个女子,能成为部落女王,单凭勇武恐怕稍显不足,定然有其他方面的手段,才能让麾下心服口服。
祝融心知肚明,单凭一个口头约定,是不可能让对方放弃南中。
而这一次,祝融要利用当下的机会,重新定下约定并敲死此事。
“舒侯自然能当家做主。”沙摩柯给出准确回答,补充道:“整个南方都是舒侯说了算,益州、荆州、扬州,包括南中南边的交州,也在近期臣服舒侯。”
“南国之事,舒侯一言九鼎!”
很显然,沙摩柯稍微吹了点牛逼,但也不怕对方拆穿。
无他,益州与荆州的确归周瑜统治。
而扬州太远,南中根本接触不到江东,也就无法分辨真假。
至于交州。。。至少名义上,先前已经臣服周瑜。
虽说近期有所反复,但也没必要跟对方解释。
总之,沙摩柯这么说的目的,就是展示周瑜的威势,让孟获与祝融明白,他们在跟什么人做对抗。
果不其然,随着沙摩柯话音落下,孟获、祝融都是齐齐色变。
尽管是南中的“井底之蛙”,但天下间的大州还是都听闻过。
万万没想到,面对的敌手竟然坐拥半壁江山,显然超出他们的预料。
“这人莫不是皇帝?”孟获脱口发问。
“天子在北,舒侯在南。”
沙摩柯半真半假,愈发高深莫测,场中一时无声。
“呵呵呵。。。”
蓦然,一阵轻笑声响起。
只见祝融夫人笑靥如花,说道:
“好啊,身份越高越好,这样说话才能算数,不至于更上次一样毁约。”
“你放心。”沙摩柯保证道:“舒侯绝不会毁约。”
“我不放心。”祝融轻摇螓首,“汉人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若战败后再度毁约,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没错!”孟获附和道:“汉人都是奸诈之辈。”
“贵方意欲如何?”沙摩柯也不绕弯子。
“回去告诉舒侯。”祝融提出条件,“让他在境内张榜告示、广而告之,若是再败于我军之手,从今往后不得染指南中。”
“同理,我方也会告诉族人,若是落败就接受舒侯的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