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惹祸么?
叶菀丝毫没有认错的模样:“那要问问郡主了,若非当日在锦绣阁郡主处处与民女作对,凡是民女瞧上的衣裙全都包了起来。”
她抬眸不屑扫了一眼宁陵郡主今日穿的衣裳,竟是当日她最先选中的那一件,叶菀气笑:“民女还以为郡主今日怕是要穿上七八件衣裳才来。”
宁陵郡主蓦的瞪大了眼睛,气的牙痒痒:“叶菀!你敢取笑我?”
“郡主既然敢做,又何必民女拿出来说?”叶菀神色淡漠。
四公主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听得脑袋都疼了,她叉腰:“行了行了,你们一人一句的,本宫怎的知道是真是假?但宁陵是同我从小玩耍的好姊妹,我自是偏向她的,既是你承认了在淮之阿兄面前装可怜诬陷宁陵,便说明你有错处,只不过此事受委屈的为宁陵,便是她说怎么罚你,就怎么罚。”
叶菀心也只能默认倒霉,说话的是四公主,除非有个比四公主大的来拦着,否则自己横竖都要被罚。
宁陵倒是开怀了,一脸欣喜的挽住了四公主的衣袖。
“这叶菀嘴巴这么厉害,不如就掌嘴?”
叶菀抬眸,四公主似乎是不愿在皇后的宴厅前动手的,但话都说出来了,只能由着宁陵了。
宁陵郡主笑着说完,身后的宫婢便走了上来,正欲动手。
“你们作甚?”
沈墨琛不知怎的来了女眷用席前,他盯着跪着的叶菀,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情愫。
本就说不让叶菀来,如今倒好,自己才不在一刻,便被人欺负了。
叶菀瞧见沈墨琛,不自觉的身子软了些,没刚才那么硬气了。
她轻舒了口气,捶了捶跪酸的腿。
沈墨琛快步上前扶起了叶菀。
“淮之阿兄?”四公主压了压唇角,似是有些心虚的躲过了目光。
宁陵郡主略有些窘迫,忙不迭开口解释:“琛哥哥,这叶氏顶撞我,我连罚都罚不得了?”
沈墨琛搀着腿跪麻的叶菀,冷声道:“郡主莫非是忘了前日在锦绣阁我与你说的?”
四公主叹了口气,将宁陵郡主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堂兄莫怪罪她,是我让宁陵罚的叶氏。”
沈墨琛的手心缓缓落在了叶菀柔软的掌心中,将其牵起。
叶菀看着他的眼神,莫名觉着有些安心。
“四公主要罚吾妇,也需有个体面的理由,且。。。。。”沈墨琛抬眸瞥了一眼宁陵郡主,“当日在锦绣阁的事情我尽数知晓,阿菀有没有诬陷郡主,那些话我都会讲与郡主听。”
叶菀怎么听着这话,觉得有些古怪,她踮起脚尖,轻声附耳沈墨琛:“靖国公,演的有些过了吧?”
虽说一开始便提好了交易,互相帮衬,但也没说需要沈墨琛为了这么一个本就对他不公平的交易得罪皇家啊。
这般一来,叶菀心中倒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了,这心痒痒的滋味,不知是愧疚还是担忧。
“堂兄既是知晓宁陵倾心与你,委婉拒绝便是,何必伤了她自尊。”四公主微蹙眉梢,颇有些怪罪的模样。
叶菀默默盯着少年白如雪的侧脸,眼中微微动容。
她轻叹了口气。
“那日靖国公不过是说了见不得我被欺负,何处驳去了郡主自尊?”叶菀止不住开口。
四公主微微一愣,她瞥了一眼宁陵郡主,撇嘴不再说话。
宁陵郡主捏紧了拳头,脸上却还要笑着:“是。。。。。是我误会了。”
话罢,她脸色气的青紫,拉着四公主离开了。
叶菀挣脱开了小手,看向楚瞿:“靖国公怎的来了?”
“路过。”沈墨琛淡漠答道。
叶菀眼波流转,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