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主打的就是一个诡异,一个扭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德国骨科”的禁忌味道。
“他……在等你。”
萧晚晴的声音,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顾书言鸟都没鸟她,跟没看见一样,直接推门就进。
BGM:滴,滴,滴……
医疗仪器发出单调的声音,跟催命符似的,给**那个男人倒计时呢。
萧振国。
曾经那个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商界大佬。
现在,就跟一截烂木头似的,躺那儿,出气儿比进气儿多。
听见门响,他费劲巴拉地转过头。
看见顾书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浑浊的老眼里,突然就亮了。
那光,太复杂了。
有激动,有后悔,有不好意思,甚至还有点……舔狗似的祈求。
“你……来了。”
那声音,跟漏风的破车胎似的。
顾书言走到床边,一句话不说。
就那么站着,跟看一个死物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火气,也没怨气,就是一片死寂。
凉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这种眼神,比指着鼻子骂街,还让萧振国害怕。
“书言……我……”
萧振国想说点啥,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咳得跟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来了来了,经典洗白环节。
“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顾书言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得像AI合成的。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他从兜里,拿出那张他妈的照片,怼到萧振国眼前。
“你,爱过她吗?”
直击灵魂的拷问,送分题还是送命题?
萧振国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比太阳还灿烂的女人,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老泪纵横,跟不要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