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萧振国的女儿。”
休息室里,空气凝固了。
陈建国和林秀英那两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错愕和戒备。
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CPU当场就宕机了。
萧振国的女儿?
那个害了他们女儿一生的王八蛋的种?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开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是来上坟的?
“你……你来干什么?”
陈建国的声音都抖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恐惧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把老伴往身后拉了拉,像一头护崽的老狮子,尽管他自己也怕得要死。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和你爹一样,都是刽子手!”
萧晚晴没在意他那点可怜的攻击性。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身剪裁精良的灰色套装,让她和这个小小的休息室格格不入,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我不是来吵架的。”
她的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父亲做过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他欠你们的,欠周玉芳女士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两位老人那张布满风霜和悲痛的脸上扫过。
“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人死不能复生。”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谈谈……顾书言。”
一提到这个名字,两位老人的防线瞬间就软了。
林秀英从老伴身后探出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蓄满了泪水。
“书言他……他是不是不肯认我们?”
“他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萧晚晴看着他们,心里那股子五味杂陈的味道又上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萧逸,想起了躺在病**到死都在悔恨的父亲。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他们家的经,好像格外难念。
“他不是生气。”
萧晚晴摇了摇头,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于同情的情绪。
“他是……CPU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