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
“没有好坏之分。”
他看向陈默:“都准备好了吗?”
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代码的光芒,他点点头:
“所有证据链都已经上传云端,随时可以引爆。”
“等。”
顾书言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就继续低头看起了文件。
众人:“……”
家人们谁懂啊,皇帝不急太监急,主打的就是一个极限拉扯。
这场网络狂欢,持续了整整两天。
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推动下,舆论几乎呈一边倒的态势。
甚至有几个所谓的“社会公知”跳出来,呼吁大家抵制萧氏集团的产品,声讨顾书言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企业家”。
萧氏的股价,也应声下跌了几个点,但也仅仅只是下滑几个点。
萧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冷。
“都看看!都好好看看!”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头,是萧振国的老部下。
姓张,昨天刚被顾书言当众扒了底裤,今天火气最大。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股价图,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中央,那K线图绿得发光,跟大草原似的。
“这才几天?股价跌成什么样了!整个京城的财经圈,都在看我们萧氏的笑话!”
“一个为了私生子身份闹得满城风雨的董事长,你们让股民怎么相信我们?让合作伙伴怎么看我们?”
另一个董事也跟着阴阳怪气:
“我今天去银行谈贷款,人家行长跟我打太极,打了足足一个钟头,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我们萧氏现在风险太高,得重新评估。”
“这叫什么?这就叫信任危机!”
这帮老家伙,昨天在顾书言面前跟鹌鹑似的,今天闻着血腥味,又觉得自己行了。
他们本来就不服。
萧振国把股份给萧逸那个二世祖,他们还能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萧逸是个废物点心,公司早晚被他败光,但在这之前,他们这些“元老”还能趁机捞足了油水,然后揣着钱退休养老。
可现在掌舵的,是顾书言。
这家伙,太邪门了。
手段狠,心也黑,连他亲爹都敢往死里整,清算他们这帮老家伙,还不是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