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不一样的他
不多时,整个侯府都被惊动了。
府医匆匆赶来,诊脉后说是积劳成疾又感风寒,需好生调养。
裴惜绾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后,肉眼可见地稍稍松了一口气。
沈昭月现在就是哥哥的命。根子,真要是有个闪失,侯府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日子又该乱了。
可紧接着她就想起了要紧事,连忙追问。
“能参加明日的宫宴吗?”
府医连连摇头。
“万万不可!姑娘高热不退,至少要卧床三日。”
裴惜绾咬住嘴唇。
“这可如何是好?皇后娘娘的邀约……”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裴烬舟披着外袍大步走入,显然也是刚从**起来。
“我去回绝。”
他径直走到床前,俯身查看沈昭月的情况。
少女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唇色带着病弱的白。
“怎么病成这样……”
裴烬舟眉头紧锁,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他接过翠儿手中的湿帕,亲自为沈昭月擦拭额头的汗水,动作轻柔。
“你们都下去吧。”他头也不抬地吩咐,“今夜我守着她。”
裴惜绾瞪大眼睛。
“哥哥,这不合规矩……”
裴烬舟冷笑一声。
“规矩?我的府里,我就是规矩。”
众人不敢再多言,纷纷退出房间,只留下裴烬舟一人守在床前。
烛光摇曳中,裴烬舟凝视着沈昭月痛苦的睡颜,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父亲……母亲……”沈昭月在梦中呓语,眼角有泪滑落,“别走……”
裴烬舟心头一紧,握住她滚烫的手。
“我在这里,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沈昭月渐渐平静下来,只是手指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裴烬舟就这样静静守了一夜,每隔半个时辰就换一次帕子,亲自喂水喂药。
天亮时分,沈昭月的高烧终于退了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裴烬舟疲惫的面容,一时分不清是梦是醒。
“裴烬舟?”她声音嘶哑。
裴烬舟立刻端来温水,扶她慢慢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