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过你么?”应淮章低沉的声音,像是被火燎过般的暗哑。
唇上太疼了,时南汐依循本能回了句,“没有……”
回话的声音就和她轻颤的睫毛一样,惊恐不安。
她和陆司尘确实没有发生过关系,甚至连接吻都没有。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替身,我就让你当个够。”
腕骨处和唇角没那么疼了,时南汐才意识到应淮章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他要干什么?
想到还在坐牢的继父,时南汐的呼吸都一紧。
当年应淮章的狠辣手段,她是见识过的。
她必须尽快离开京港……
——
时南汐走出化妆间,就看到陆司尘正等在那里。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陆司尘生了一副温润斯文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个细致体贴,极具安全感的男人。
就在今天之前,时南汐也是如此深信着。
陆司尘伸手想要抚摸时南汐的脸,她却偏头躲开了。
最后陆司尘伸出去的手,落在了她的珍珠耳钉上。
耳钉是陆司尘选的,时南汐并不喜欢。
现在想来,这也是她替别人戴的,许听晚应该喜欢珍珠耳钉。
“听晚是谁?”时南汐想知道被叔侄俩都爱着的女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陆司尘一怔,温润的眼底泛起痛色,“晚晚是从小寄养在家里的妹妹……”
晚晚?叫的好宠。
陆司尘眼底的伤痛渐浓,恨意也显露出来。
“她也是我小叔的未婚妻,七年前她意外去世后,我小叔就说他终身不娶。”
说到“终身不娶”这四个字,陆司尘的语气尤为的重。
时南汐听着,就觉得他说的不是应淮章,而是他自己。
时南汐压下心底上涌的酸涩,问了句,“陆司尘,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陆司尘没想到时南汐会突然问结婚的事,尤其是在他说过终身不娶的话后,突兀又讽刺。
他眉心紧锁,神色不悦。
看到陆司尘的反应,时南汐就知道,他确实没想过娶她。
之所以选在今天订婚,也不过是为了用她这张脸,报复他小叔。
陆司尘敛了眼底的情绪,又笑的温柔,“这不是才订婚,结婚得好好准备,给你的总是要最好的,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