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汐的呼吸蓦地一紧,她真想甩陆司尘一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别再疯言疯语。
“陆司尘,别说我现在不能生孩子了,就是能生,我也是宁可给你小叔生,都不会给你生,我更不会和你结婚。”
“你也别想再用乐知威胁我,他现在离开你,也好好的没有发病,相比于你,他更喜欢你小叔。”
听到时南汐这话,陆司尘那本是捏着她耳垂的手,倏然就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脖颈被掐住时,时南汐的后背也撞在了门板上,疼的她闷嗯一声。
“所以,是你让我小叔把乐知接到他那里的?”
陆司尘说完这话就笑了,“时南汐,你真是愚蠢,你明知道我小叔有多恨我,乐知又是我的儿子。”
“你说他是会善待对乐知,还是会虐待他?”
时南汐被掐的脸色都变了,她抓着陆司尘的手却掰不开。
虽然应淮章很可恶,但他不会虐待乐知,这一点,她还是相信的。
“乐知……不是你的……儿子……”
因为被掐着脖子,所以,时南汐说出的话是断断续续的。
但也能让人听的清楚,所以,刚走近的李忱和唐叔也听到了这话。
李忱还来不及思考这话,便看到时南汐被陆司尘掐住了脖子,脸都被憋成了闷红色。
他快步上前,抓着陆司尘的肩膀,就把人扯开了。
看到时南汐脖颈上那清晰的掐痕时,李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是过来给乐知拿一些衣服的,却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
“陆少,有话好好说,动手就不合适了。”
被扯开的陆司尘冷笑一声,“你一个外人插手我们两口子的事,就合适?”
陆司尘现在一看到李忱,尤其是在晚上,在他的家里,他就火大。
李忱只是笑着没接话,他确实是个外人,而陆司尘又是应家的少爷,他只是个特助。
这种悬殊的身份,就注定了不能平等。
时南汐在大口呼吸顺了气息后,抬手就打了陆司尘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的毫无预兆,却又合情合理,因为她差点就被他掐断气了。
“疯子……”
时南汐说完这话,就走出房间,下了楼。
她不想和陆司尘这个疯子,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李忱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双拳紧握的陆司尘后,便追了出去。
时南汐从陆司尘的院子里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傍晚下过雨,这会夜风很凉,有点冷。
时南汐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连手机都没有拿出来……
李忱走近,叫了一声,“时小姐……”
时南汐抱着手臂抬头看向他,有些尴尬的说了句,“谢谢……”
如果不是李忱,她真的有可能被情绪激动的陆司尘掐死。
“时小姐,我带你去应总的院子吧,乐知还没睡……”李忱说着脱下自己的西装,递了过去。
时南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穿在了身上,而后又说了声谢谢。
“是应淮章让你来接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