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汐都懵了,不是说那个晚约是去世大师调制的,顶级香,她怎么可能会调出来和她一样的香?
“我爸妈说,对方就是见我们这个香太有创意卖的又好,所以故意找我们的麻烦,这么大的一个品牌,太没品了。”
冷静下来,时南汐也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
“什么时间,要去哪里,我过去和他们谈。”
“今天下午去应许,我和你一起去,南汐姐。”
林潇本来还挺喜欢应许这个品牌的,曾经也很向往能去那里工作,但是现在一说要去那里,就气汹汹的。
和林潇约定好了时间,时南汐就起了床,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好在退烧了。
她吃饭时,杜姨才和她说,因为应淮章要把乐知落在他的名下,老夫人发了很大的火。
而不知道谁传出去的,家族里的人也知道了这事,要开家族会议,制止应淮章的决定。
时南汐并没有什么反应,她阻止不了应淮章,她想这些应家人同样也解决不了。
而让这些人知道应淮章要给乐知落户这事的,肯定是闻昕。
乐知来餐厅喝水,看到时南汐也直接无视她,时南汐本想叫她,但一想到他现在不想理自己,便没有开口。
只是冲他笑了笑,但乐知抿着唇就走了,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时南汐很难受,杜姨安慰了她几句,又说,“乐知很喜欢先生,也很听先生的话,要不你哄哄先生,让先生说说乐知?”
时南汐笑了笑,没说话,她不会哄人,更不会哄应淮章。
“牧韧还好吗?”
她本想给牧韧打电话问一下的,但一想到应荞说的那些话,便没有打。
“被大小姐关在院子里,宫陌看着呢,前姑爷和先生也谈过,意思是要用私人飞机把牧韧少爷带出国,也是闹腾的厉害。”
“南汐,你还是和牧韧少爷保持距离的好,大小姐那人要是动起狠来,你更要遭罪了。”
杜姨也不好和时南汐说应荞的过往,即便很多年过去了,应家大小姐的狠手段,在上流圈子里也是无人能及的。
“我知道的,不会再和他联系了,牧韧是很好的朋友……”
可就是这样很好的朋友,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失去了。
——
老夫人派云伯过来叫时南汐过去时,她刚要出门。
“我有事要出去,老夫人有什么让她找应淮章吧!”时南汐对云伯说话的语气很客气,但是说话的内容就比较不客气了。
云伯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这话在他听来,是对老夫人的不尊重。
杜姨笑着和云伯说,“云伯,南汐是有事要出去,先生走时也交代了,她要去哪里,都是可以的。”
其实这话应淮章没说过,杜姨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因为这里是应淮章的院子,她在这里,就轮不到云伯给时南汐摆脸色。
同样都是给主子办事的,她可不能让云伯压她一头。
“办事也不急于这一会儿,老夫人就问她几句话,耽误不了多久。”
云伯对杜姨之所以客气,那是忌惮应淮章。
“南汐办事是和人先约好了时间的,老夫人向来重规矩,会理解南汐的。”
杜姨说完,便又对时南汐说,“去吧,李忱在外面等你。”
时南汐一怔,李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