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章,不能许听晚会的东西,你就不允许别人会。”
应淮章喊了句,“你不许提她的名字!”
时南汐也不喜欢提许听晚的名字,因为她被这个名字打上了烙印,于她而言就是一种屈辱。
“因为我这个替身不配,是吗?”
“应淮章你真的很可笑,你一边对许听晚表现的深情不渝,一边又逼着我和你上床,给你生孩子。”
“有你这样的未婚夫,许听晚可真可怜!”
时南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哭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哭,她也不知道……
在听到应淮章的声音时,她的心口就微微犯了疼。
她真的恨死应淮章了……
时南汐刚才和应淮章喊的声音太大,吵醒了咖啡豆,它不满的喵喵叫了几声,时南汐赶紧安抚它。
虞仲卿的这只猫,真的是非常娇气,它几乎都没有怎么走过路,一般就是去猫砂盆才会走几步。
因为时南汐没有摸它的猫头安抚它,它还咬了她的手指,但也只是轻轻的咬,并不会咬伤她。
咬一口舔一舔,逗的时南汐笑了,笑了笑才发现自己还在哭。
忽的才觉得为应淮章这样的男人哭,实在是不值得,还很可笑。
时南汐刚想去厨房做晚饭,陆司尘的打电话就打来了,她没有接,也没有挂断。
陆司尘又给她发了消息,她也一条都没有看。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时南汐看了一眼,本以为还是陆司尘。
却不想是牧韧……
牧韧的电话她不可能不接,刚一接听,牧韧便急切的问了句,“你在哪里?你怎么会认识虞仲卿?”
“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了,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好……”
“牧韧,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和你父母处出国吧!”
“是不是有虞仲卿,你就不需要我了?你又答应他什么条件了?”
牧韧这话纯粹是因为担心时南汐,不想她从一个火坑再跳到另一个火坑里。
虞仲卿的身份和地位,那哪是普通人,甚至比他小舅舅还难以琢磨猜测。
时南汐太善良,也太感性了,她根本就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男人都很喜欢欺负她这样柔韧又娇弱的女人。
“没有的,虞书记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尊重我,他和你小舅舅不一样。”
时南汐并不想拿虞仲卿和应淮章做比较,因为应淮章不配。
可为了避免牧韧担心,她还是说了。
“我看你现在就是糊涂了,你不能为了摆脱我小舅舅,就和虞仲卿在一起。”
“还有你知不知道,我小舅舅已经给乐知改名字了,叫应归朝,以后应家都是乐知的。”
“我小舅舅毕竟是乐知的亲爸爸,如果他知道了乐知的身世,你认为我小舅舅还会把乐知给你吗?”
牧韧因为太过担心时南汐,所以情绪有些激动,他是真的担心她羊入户口。
“牧韧,我现在没有想要和你小舅舅争夺乐知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