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要再说,他只有钱没有文化,他就跟谁急。
“应总不懂得珍惜的人,自然有人把她当宝。”
李忱这话说的也不是赌气,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他能够看出虞仲卿对时南汐的在意,那不是刻意而为之,而是他真的把这个女人放在了心上。
李忱也是有姐姐的人,所以他思考问题,也会站在女人的角度。
如果他是时南汐,必须要在应总和虞仲卿之间选一个,那么只要不傻不眼瞎,肯定会选虞仲卿。
“还有一件事,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但是早晚都要说,淮章,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李忱看厉丞突然严肃起来,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厉丞一向都是一身匪气,玩世不恭的,如果他一旦认真起来,那就说明事情很严重了。
应淮章一直都处于一种很燥的状态中,所以不管刚才厉丞和李忱都说了什么,他始终都没有回应。
可此时他却抬头冷眼看向厉丞,还有什么是比现在更糟糕的吗?
“你之前不是让我调查时南汐的所有事情吗?我叫人去监狱和他继父了解了一些情况。”
“时南汐的母亲焦艳,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焦艳是在七年前,意外在海边捡到时南汐的。”
听到七年前,李忱狠狠一震,因为听晚小姐就是七年前去世的。
“当时的时南汐受了很重的伤,而伤的最重的就是她的头部,还有耳后,这也就造成了她的失忆。”
七年前……
失忆……
即便李忱再聪明,他也不想用自己的脑子,去想后面的事情。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想了,那么所有的事情就清晰明了。
为什么时南汐会那么像听晚小姐,就连声音都那么像。
而她又为什么能调制出晚约……
这所有的一切都证明,时南汐就是听晚小姐!
李忱甚至都不敢去看他们应总,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是真的不敢……
应总那么疼惜听晚小姐,可他对时南汐的不在意和伤害,却又是那么的深。
厉丞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应淮章都听得清清楚楚,可他的脑子却像突然木掉了。
“时南汐整容也是在康复之后,她原本的面容要比现在还漂亮,只是因为受了重伤没办法才整的容。”
“如果不出意外,时南汐就是许听晚。”
李忱缓缓的闭上眼睛,他的心都绞痛般的疼着,应总又该有多难受。
老天还真是捉弄人,但凡再早个十几天知道这个消息,那么都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淮章,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就没发现她是晚晚?”
“不管怎么说,晚晚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就没发现……”
其实更准确的说,许听晚应该算是应淮章养大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他呵护着疼爱着长大的宝贝,在他面前,他竟然没有认出来……
还把她当成了替身,真是可笑至极!
“不,她怎么可能是晚晚,她不是,她只不过是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