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神医性情古怪……但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你还记得神医所在地吗?”
周舒意锐利的眸子看向外面,沉声问嘉月。
“记,记得。”
嘉月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
“我走后,你和马夫也立即跳车,从我的相反方向跑,越快越好!”
周舒意看见一处平地,不等嘉月回答,立即一跃而跳。
“世子夫人!”
嘉月大喊。
马夫大惊,他余光里看到黑影一闪,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记住我说的话,去找神医!”
周舒意整个人被马车奔跑的惯性,带得在地上滚了几圈,伸手抓住旁边的野草的根茎,双脚同时用力,才停止滚动。
看见疾驰而来的白色人影,确保他看见自己了,便一头钻进了树林。
须臾,耳畔传来“咻——”的一声。
周舒意本能的偏头,箭头堪堪擦过耳垂,钉入前面的树干,箭羽仍在震颤,如濒死的蝉。
她提起的一口气还未落下,第二支箭穿透裙琚,将锦缎与皮肉一同钉进了进去。
周舒意死死咬住牙关,凭着感觉向后伸手抓住箭羽,用力生生扯出血淋淋的裙角。
皮肉绽开的疼痛令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呜咽。
周舒意凭着毅力掰断箭羽,让自己的行动少受些阻碍。
细密的疼意顺着腿骨攀爬,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周舒意不敢有丝毫的耽误,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继续奋力往林子深处跑。
身后追来的人鞋底发出枯叶残枝的脆响,踩着周舒意的心跳间隙逼近。
她一个后宅女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习武之人?
只听箭韧破开长空发出一声嗡鸣,周舒意转头只见一支箭羽直直的指向她的脑门。
她瞥见不远处戴着面具的白衣人。
面具下,那双眼睛如同嗜血的怪兽。
却不知怎的,十分熟悉。
在箭尖几乎完全抵在脖颈上时,感受到裹挟了凉意的箭风,周舒意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哐当——
周舒意脖颈间的凉意消失了。
睁开眼,发现眼前不远处白影一闪,五皇子白衣胜雪,像天仙般从天而降,轻轻地站稳在地面,负手朝她走来。
而那支箭已被轻松斩断。
两个五皇子?
周舒意瞬间觉得自己得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