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玄色蟒袍,腰束玉带,头戴玉冠,虽昏迷不醒,眉宇间仍透着冷峻威压。
温雪瑶瞳孔一缩。
这就是她的“夫君”?梁王?
她没时间感慨自己穿成王妃的命运彩票是中了还是炸了,眼下更紧迫的是——这人中毒了,而且快不行了。
她快步上前,两指搭上他腕脉。
脉象沉细欲绝,时有结代,是典型的心肌抑制反应。
再看那熏香,还在慢悠悠地散着毒烟。
她立刻扑过去,一把掀开香炉盖子,把整炉香倒进铜盆,又扯下床帐一角,死死捂住炉口,断了毒源。
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淡了些。
她喘了口气,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现代医学告诉她,这种毒素作用于中枢神经,若持续吸入,半小时内必死无疑。
而梁王,已经中了不止半小时。
她转头看向药碗。
药,才是关键。
她记得古籍里提过,某些毒香会与特定药物发生反应,形成复合毒素,比单独中毒更难救。
她需要验药。
可她没试剂,没设备,连根pH试纸都没有。
她在自己发髻摸了摸上。
有了,拔下发簪。
银的。
她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入药碗。
血入药汁,瞬间凝滞。
紧接着,血珠如活物般延展,竟在药面拉出细密丝线,交织成一张微型蛛网状结构。
温雪瑶呼吸一滞。
这是蛋白质变性+金属离子交联的典型反应。
换句话说——这药,被人动了手脚,加了凝血催化剂和神经毒素增强剂。
单纯喝下去,可能只是慢性中毒。
但配上那熏香,就是双管齐下,杀人于无形。
她盯着那血网,冷汗滑落,却笑了。
笑得冷静,笑得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