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赵德柱也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只能连连点头。
“领导批评的对,就算这事与他赵满仓无关,那也和山河村脱不了干系,刚才我们来到山河村第一站就去了村大队,听说村长胡振华在这,我们这才来的,那现在抛开赵满仓不聊,山河村村民打人这事,胡振华作为村长,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赵德柱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村干部了。
察言观色和转移话题能力都是一流。
眼看赵家三人诬陷失败,耍无赖没用,便瞬间转移话题,讲起了道理。
本想着可以就此翻篇,谁料刚准备继续质问胡振华。
耳边忽然传来了赵满仓的声音。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咱们的事没聊完,扯上胡村长和我们村的村民干嘛!”
此言一出,赵德柱当场傻了眼。
同时心里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本来他带着赵家父子来讨说法,更何况身上有伤,他们是占理的。
胡振华和山河村村民,就算有一百张嘴,这事也说不清。
可因为赵家父子在来的路上,执意要将此事顺便诬陷在赵满仓头上。
来个一箭双雕。
这才有了刚才自相矛盾后,被市领导质疑怒怼的桥段。
如今赵满仓这一句话说出口,不仅是要替自己被诬陷要个说法,更是要顺便替胡振华和山河村的村民洗脱罪行!
更让赵德柱感到绝望的是。
他明知道赵满仓的意图,却拿这小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毕竟是他们诬陷在先,现在只要拿不出实质性证据,就算赵家父子身上有伤,也没法证明这些伤和山河村村民有关。
好你个赵满仓,怎么离开赵家村以后,成人精了!
知道今天完全没胜算的赵德柱,悄悄往后挪了几步,也不打算继续替赵家父子出头了。
枪打出头鸟,要是因为这三人得罪了市领导,得不偿失。
听完赵满仓的话后。
赵喜年也急了,他声音颤抖的说道。
“不是……谁扯上胡村长和你们村的村民了!山河村的村民,聚众殴打我们父子三人,打人的时候,他们那帮人都亲口承认了,这是事实啊!怎么能说我们扯上他们呢!”
赵满仓轻哼一声。
“你说他们亲口承认,我们就会相信?你刚才不还说,是我指使的吗?结果呢,不还是没有证据,随意诬陷?那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三个人身上的伤,是因为来山河村偷东西,被村民逮住给打的,可以吧?”
赵家兄弟当场气到红温。
“赵满仓!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们要是偷东西,村长能陪我们来讨说法?”
“我们是受害者,你们不给说法也就算了,还随意编排我们,这就是明摆的诬陷!”
赵满仓微微一笑。
“人嘴两张皮,你们能随意诬陷我,我怎么就不能说说我的猜想呢?况且,是你们先不讲理的,要是一开始就好好聊,我对你们受伤的遭遇还挺同情的,但现在……”
赵满仓说着,一步一步朝着赵德柱和赵家三人而去。
随后猛地伸出手指向几人。
“你们记住,没人关心你们为什么受伤,因为你们没有信誉度!大家看到的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我,现在你们不是受害者,我名誉受损,我才是受害者!说出你怀疑我的理由,并且拿出证据!今天这事要是搞不清楚,我不介意让市领导介入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