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景迟序有所行动,景年翊肯定要闹出点动静的。
而景迟序的那些人早就被景年翊给拿下了。
半个时辰后,府上安静下来了,景年翊也回来了,宁挽槿起床掌灯,闻见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看到他胳膊上有血迹,赶紧问:“怎么回事?”
“没事,是我自己弄的。”
既然要闹出点动静,肯定是越严重越好。
宁挽槿拿来金疮药和景年翊包扎。
“若你不喜欢唐氏,明日可以不用去给她敬茶。”景年翊看着宁挽槿道,在烛火的映照下,他的眉眼拢上了几分柔和。
宁挽槿:“再怎么说她也是婆母,该少的礼数肯定不能少。”
她知道景年翊是怕唐氏为难她。
朱氏那种刻薄的人宁挽槿都对付过,唐氏再怎么难相处,肯定也不会有朱氏那么不讲理。
毕竟朱氏是农妇出身,唐氏出身名门,教养肯定要比朱氏强一些。
次日,宁挽槿醒来后就准备去给唐氏敬茶,出口时便碰到景年翊。
“我和你一起去。”
他到底还是担心唐氏为难宁挽槿。
来到唐氏的那里,唐氏正端着架子,当看见景年翊陪着宁挽槿一起来的时候,唐氏渐渐冷下脸色。
昨晚王府有刺客闯入,景年翊‘受伤,’唐氏没关心半句,一看就是没把景年翊放在心上。
宁挽槿端来一杯茶给唐氏奉上:“婆母请喝茶。”
唐氏端着茶喝了一口,睨着宁挽槿说了几句:“以后你就是我们端王府的世子妃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在我们端王府就要学会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万不可做那没有礼数的事情。”
宁挽槿没想到唐氏还是给她立上规矩了。
“她是我的妻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我同意就行,其他人需要多管。”景年翊态度淡漠,一点没把唐氏放在眼里,握着宁挽槿的手腕就走了。
唐氏气得脸色铁青,一下把宁挽槿敬的那杯茶给摔了,“这王府到底是谁说了算!”
从唐氏的院子里走出来,景年翊松开了宁挽槿的手:“以后她再在你面前说这些,你不必听。”
宁挽槿轻笑:“我本来就没把这些当回事。”
唐氏虽然是婆母,但想给她立规矩拿捏她,那就别想了。
回去后,景年翊让无迹把他昨晚被刺客伤到的事情传出去。
没多久,大婚之夜端王府突遇刺客,昭卿世子受伤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就连宫里都派来了不少人来慰问景年翊的伤势。
淳德帝更是恼火,让人去彻查这件事。
隔日天还没亮,宁挽槿就起床收拾了,今日还要进宫给太后和皇后敬茶请安。
景年翊同样陪宁挽槿一起进宫。
他知道太后和皇后是不会为难宁挽槿的。
太后本来就喜欢宁挽槿,时常对她赞不绝口,肯定不会为难她。
而皇后是撮合宁挽槿和景年翊的中间人,宁挽槿现在就是她和太子阵营的,肯定也不会为难自己人。
宁挽槿给太后敬完茶就去找皇后了。
景年翊则去书房找淳德帝。
昨晚刺客的事情闹这么大,淳德帝肯定会重视。
只不过现在正好在过新年,大臣们都休沐了,没人进宫讨论这件事。
“臣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