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道。”秋原坦承相地说。
“呵呵,我告诉你吧,那就是梭哈,不过不是与NPC对赌,而是玩家与玩家之间的下注,下注金额就由玩家决定,一次赢一百枚也不是不可能。”堕羽的言语间充满了兴奋,就好像告诉秋原宝藏位置一样。
“梭哈?”秋原想了一下,说:“可以吃的吗?”
“哈哈,才不是呢,你的说法真老套。”堕羽笑着否定说。
堕羽接着就把梭哈的规则,以及自己想出来地方法讲述给秋原听,在这期间堕羽也讲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原来堕羽居住的地方不在世界政府所在的首都,而是在另外一座以观光娱乐为主的城市。
在那座城市里面所有居民的工作几乎都是围绕着游乐园、饭店,以及赌场这些娱乐服务业的工作为主。
堕羽的父亲很早就过世,她从小就跟着在高级赌场中当着表演舞者的母亲一同生活。
除了上学时间之外,堕羽的生活几乎都是跟着母亲在赌场与表演休息室之间渡过,所见到的人大多也是来赌场消费的赌客,还有跟母亲为同事的舞者,有时也会碰到负责收管理费的官方人员和赌场高层。
这些人当中以赌客让小时候的堕羽最为喜欢,只要在看似会赌赢的赌客赢钱之前先跑到那名赌客身旁看着,如果赌客注意到了,等到赌客一赢钱,立刻就会高兴地拿一点钱或筹码给她,用来当作是她带来幸运的分红。
也许对赌客只有一点点,但是堕羽得到的分红一个月累积下来,也将近有她母亲跳舞半个月的薪水。
不过母亲却非常在乎堕羽的品格成长,总是会以自身经验来提醒堕羽,要好好保护自己,这也让堕羽自小就养成了小心谨慎地态度,对不认识的人总会有所提防,尤其是对男人更是如此。
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成长环境耳濡目染之下,堕羽自然也对于赌场里面所有关于赌博的事情都相当了解。
等到世界政府所允许赌博的十五岁之时,堕羽已经不再用天真的模样去要其他赌客的分红,而是自己亲自下场。不过她很贴心地怕妨碍母亲工作,要去玩牌也还会特别跑到别间赌场之中。
环境培养出了她对于赌博的兴趣,但是赌博这种兴趣不光是需要运气,更需要天份,而堕羽就有这种遗传至过世父亲的赌徒天份,兴趣、运气、天份,三者兼具之下,她成了职业赌徒。
凭藉着高超的玩牌技巧,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十六岁的堕羽已经在整座城市的赌场间有了“堕落的美羽”称号,这也同时是婉惜她一个这样美丽的年轻少女竟然会沉迷到成为职业赌徒这个灰暗的世界之中。
虽然凭着聪明的头脑,与对玩牌的天份,堕羽一个月内所能赚到的钱远超过母亲一年的薪水数倍以上。之后却因为母亲一句担心她会误入歧途的请求,堕羽就二话不说的不再当职业赌徒,只有缺钱时才会玩上两手。
只是不再去赌博的堕羽也变的有很多的时间,会玩“开创”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后来也在喜欢上打倒怪物时掉落道具感觉,才慢慢地变成职业玩家。
“梭哈的法大概就这样了,明白了吗?”堕羽刻意用着可爱模样歪着头问道。
“嗯,喔。”秋原点头说。
“那明天就看你跟我的配合了。”堕羽像是胜卷在握地说。
“不过这样可以吗,堕羽小姐你说的方法跟你告诉我的梭哈规则完全部是相违背的。”秋原问说。
堕羽将剩余的红茶一口喝尽,然后站起身靠近秋原的面前,嘴角一笑,说:“要知道,职业赌徒间对于诈赌有一句名言,“被抓才算输!”
““被抓才算输”是吗?”秋原记起了这句话,也反倒询问说:“我想请问,如果是宇尘先生帮忙,你的方法不是会更顺利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不想要跟宇尘搭配,他太聪明冷静,不有趣。”堕羽轻拨了银白色的长发,说:“真希望能有个能够让我怦怦心动的人。”
凌晨三点的夜空,只有月亮没有星星,却是宁静地令人心旷神怡,设定成银白色的长发和琥珀色的双眼,堕羽在这时就好像是一只可爱又神秘的猫咪一般,让人不得不被她那份神秘感所深深的吸引着。
隔天下午,赌场里的玩家依旧是人声鼎沸,每张桌前都有玩家正在与庄家NPC奋战,目的就是为了早点赚满那过副本所需要的一千枚晶币,还有副本里面可以用晶币买得到的强力装备与道具。至于另外一项“村人的认同”就几乎在玩家的脑中完全不去在意了。
赌场里面除了二十一点之外,还有轮盘、压大小等等各式各样的博弈游戏,当然也包含堕羽跟秋原提议要去合作的梭哈。
粗壮的骑士玩家将牌压到桌上,大声地吼道:“开牌吧,我三条三!”
坐在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的战士玩家,他嘴角一笑,用着自信的语气说:“嘿嘿,很可惜喔,我赢你一点喔。”
说完话后,年轻玩家打开了自己的底牌,三张五、一张J以及一张六,正是三条五。
这结果让粗壮的骑士玩家气愤地重捶桌面,桌面上的一百二十七枚晶币消失于自己面前,跟着就出现在赢得牌局的年轻剑士玩家桌面。
游戏里一旦输了也不可能拿回,这也让粗壮的骑士玩家与他身后数名玩家一边咒骂一边责怪对方的走回到赌场外面,接下来就换成了他们一行人的内哄,与彼此间的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