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算命
我们三人儿寻了个便宜点的地方随便应付了一下肚子,就回到了宾馆。
要是让我继续吃那些海鲜啊大补之类的东西,我是一点也吃不下了。
胃里面还有一个千魂魈让我回味无穷,我想我这个月都不用想着吃肉了,因为一闻到那种味道整个人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阿爷见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吃山珍海味了,就带着我随随便便吃点。
回到宾馆后,我们需要的只是静待吴老三的消息就好,阿爷并没有其他更多的计划,我此时手闲着又觉得乏味,就坐在阿爷身旁问道:“爷,您说咱就这样一直逃吗?”
“逃是不可能一直逃的”阿爷摆了摆手,“咱们也不是什么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只不过惹了一个本事稍微有点大的臭家伙。”
“不过你小子,是不是手又痒痒了?”
阿爷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我这人的缺点就是闲不下来,不知道是基因问题还是小时候就这样。
“这种情况下不能再拜棺了,危险。”阿爷拍了下我的肩膀,轻摇了摇头。
我一直在跟自己说我们是在跑路,但是总克制不住心里发痒。
拜棺的本事儿我还没全学会,里面的点子简直是多到我头脑发疼。
还有一个令我担心的就是姜皓月这妞儿的来历,我和阿爷出奇的看法不一致,这种情况几乎很少见。
我觉得她就是个懂一点点小道术的奇女子,压根没什么好值得怀疑的来路,而且心地善良,人看起来傻傻的。
阿爷却跟我说这妮子十分不简单,搞不好就是人家故意安排过来害我们的。
我指责他为啥把人想的心地那么恶毒,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
他却使劲敲我的头,说我是刚被符咒迷了眼还没过去,现在又给胭脂水粉迷了心,这要是在拜棺的时候头脑发热,可是要出大事的。
我真是无言以对,这老头子就会扯,上扯天下扯地。
胡乱的休整了一夜之后,我们的精神都恢复了许多。
那些个糟子事儿很快便被我抛在了脑后,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苦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死去的老爹从小就教我要以开心为目的活着,整天去想一些糟糕的事情,容易心急起火。
吴老三的消息还是没有传来,阿爷先把酬金给了人家,剩下的一点钱刚好付完了房费,现在的我们全身手光光口袋也光光。
姜皓月那妞子也是两手一摊,表示有钱没有有命一条。
阿爷跟我想了个法子,我们到处找了几块粉笔,在靠近黑市的附近摆了一个摊儿。
“看行运,解迷惑”
阿爷在一块黑板板上面写了这几个字,然后还跟我在地下画了一个天罡八卦图。
算命这一行当,我们这一代拜棺人接触不多,但拜棺铭上清楚的记载曾经有几位先人多是在昏君当政的黑暗时期靠此为生的。
要说起算命,其实也简单,让一些迷信者用自己的心理去“对号入座”,咱们先用你信就有,不信就没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去迷惑有心结的人。
先说这迷信者,多半是一些以“信”字当前的人,只要咱们能说到与他身上发生的事情稍微相同的点儿,这就让他(她)有了个准头。
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就可以随随便便胡戳一些理由来察言观色,看看反应在做决定。
拜棺人是懂遁术的,遁术走五行,多少也能看破、算出一点会发生的事情,但这些东西多半都只能是与自己有关的答案,要是给不相关的人瞎来,容易被天谴。
阿爷曾经叮嘱过我,切不可用拜棺铭上的遁术搞跟自己不相干的事,被发现是要逐出师门的。
他还说我们不是道教的那些老头子,他们背上都是上仙传下来的规矩,什么济世救人,长生久视、得道成仙、无量度人、为而不争、柔弱处下一些破道理。
拘束的多,就麻烦,我是最怕麻烦的,阿爷也是。
我们摆了一个上午,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也没几个人来问的,期间倒是有几个小孩子过来朝我扔石子,大喊着什么“神棍骗子”之类的话。
我没计较什么,这是现代社会,算命本就是存在于旧时代的产物,人们在舒适的环境下更容易去选择接受向前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