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给老子松开,她是老子的人!”
男人又要去拉扯,却再次被一脚踹开。
这一脚景深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像是要把对方的五脏六腑都踹出来。
他扶着沈姝月,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踩在那洇着血迹的伤口上,听着他嘶声抽痛,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问,“你的人?”
男人五官拧在一起,伸手想掰开身上的脚踝,伤口却被对方用力碾。
“怎么不回答?”景深像是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她是谁的人?”
男人嚣张气焰全无,疼得说不出话,却又不敢不答,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
“你、你的……是你的人。”
景深又问,“你给她下药?”
男人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像是要晕过去了。
景深眯眼,还想再施点手段,却感觉怀中的人难耐地扭。动。
低头一看,沈姝月脸像是烧起来,就连修长的脖颈也泛着可疑的红晕,脸色痛苦,却又含着说不出的春意。
“救、救救我……”她喃喃,眼尾沁出难耐的泪珠。
景深眸色沉了几分,忽然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进了房间。
他把人放到**,同时拨通内线电话,让人把门口的垃圾拖走。
怕男人逃跑,他亲自去门口盯着,待到人被控制起来后,他才转身回房间,准备处理另一个麻烦。
不想**空了,他一愣,下意识地叫人,“沈姝月?”
没人回答,浴室却传来了水声。
他循声进去,脚步倏然顿住。
只见敞着的浴帘后,沈姝月蹲在花洒下。
喷洒着的热水尽数冲刷着她的身体,衣服已然湿透,那具纤细的身躯被勾勒明晰。
不大的浴室被蒸腾水汽包围,热意将人严丝合缝地从头裹到脚,景深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向来杀伐决断不眨眼的他这一刻立在原地,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直到沈姝月开始难耐地解扣子,他眼眸微晃,才提步上前,一把将人拉了起来。
沈姝月这会儿已经彻底丧失理智,只想让自己尽可能舒服些,拧眉挣扎,“别、别碰我。”
景深眉头动了下,莫名冒出一句,“刚刚求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姝月听不懂,也听不进,只一味挣扎。
可她力气实在太小了,推不动,挣不开,索性去挠。
一道印子落在景深的手腕,他眉头微蹙,低声不悦,“又挠人?真当自己是野猫了?”
话落,他这才注意到沈姝月的手腕内侧竟划了道口子,半条胳膊内侧都是血迹。
“怎么弄的?”他下意识把人拽近些,看那伤口。
沈姝月没法回答。
她的意识混沌一片,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爬,爬过她的血管,钻入她的神经。
好痒,好热……
手腕上触觉滚烫,她挣不开,干脆整个人凑上去。
靠上那条手臂,贴进那具胸膛。
就像是坠入大海不安漂浮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她紧紧抱住这根浮木,自己也不知道想从对方身上汲取什么,只想要抱紧些,再抱紧些。
“我好热,好难受,帮帮我……”
景深瞳仁倏然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