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盛元睿嗤笑一声,“谁会给她撑腰?她之前拥有的一切,都是咱们候府给的,如今世人皆知她时染并非咱们侯府的小姐,而且今天这一闹,她的名声尽毁,谁还会帮她?”
盛元泽深吸了一口气,“我在想,会不会是宁王府……”
“封时?”盛元睿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能,封时都要跟那宋家小姐定亲了,若真的心里有她,怎么会让她回乡下去呢?”
盛元泽和盛元卿想了想,他说的也没错。
封时这会儿都还没见过时染呢,哪里来的喜欢呢。
“我看我们对时染还是太手下留情了,让她以为我们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盛元睿想到接连吃瘪的事儿,愤怒不已。
……
宁王府。
时染的事情闹的那么大,宁王妃想不知道也难,何况这个时染就差一点成了她的儿媳妇,自然格外在意些。
宁王妃看着封时把碗里的药喝得干干净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闲聊般地说起了这事儿,“以前还真的没看出来,总觉得那孩子大大方方的,一点就透,跟其他姑娘不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她居然带着人去侯府闹……”
“时染又来京城了?”
“又?”宁王妃看着他,疑惑地道:“什么叫又?她之前来过?你是如何知道的?”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她虽然曾经跟你有婚约,可如今已经没有关系了,她的事儿你莫要去管,等太后寿宴的时候,娘求太后为你和宋家姑娘赐婚,也算给了人家姑娘脸面。”
封时没说话,他只是在想,以时染的脾气,不该这样才是,她是极其能够忍耐的人。
她的谋略才智让她不会这么早就跟侯府翻脸的啊。
除非……侯府做了什么让她十分生气的事儿。
她可一向是有仇必报的。
宁王妃见儿子失神,不悦地拍了他一下,“我说的你到底听没听见?”
“什么?”封时清了清嗓子。
“我说,你之前跟侯府是有婚约的,结果真正的侯府小姐回来你却闹着要退亲,这让很多人都认为你是在意那个是时染的。”
“我没有!跟时染没关系,是因为是盛姻。”
提起那个女人,封时的厌恶丝毫不掩饰。
“娘知道,你对时染的印象都是娘说的,可……宋家姑娘不知道啊,这次寿宴,无论如何你都得去,不然说赐婚的事儿你不在场多不好,宋家姑娘,容貌,才学,那都是一等一的,家世清白,若不是当年你父王非要选侯府,我早就给你们定下了。”
靖安侯府的名声本就不好,一家三个儿子,没一个干正经事儿的,在京城很多人都知道。
宁王妃本就不愿意,但因为之前的时染还挺懂规矩,也没什么不好的名声,她也就凑合了。
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她是不想跟侯府和时染沾一点边儿。
封时皱着眉头,“我不想去。”
“不行,你必须得去,你要是不去,就代表你放不下那时染,这怎么能行呢?”宁王妃挑眉故意说道。
封时无奈,他放不下时染吗?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