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就和你父亲一起生了你们几个,一直被你奶奶欺负。”
郑玉艳揉了揉太阳穴:“至于掉水里之前的事,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江年年小说看的不少,觉得亲妈这情况一定是有个复杂的身世,她甚至都怀疑,她爹也不是他奶生的。
因为她爹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和她奶真是一点都不像。
“不提这件事了,妈,你现在感觉咋样?难受吗?”
郑玉艳心疼的揉了揉姑娘冰凉的手:“我没事,现在可以下地了,你也别老操心我,我这么大人了,自己照顾自己没有问题。”
江年年嘿嘿笑:“这不是坐月子吗,月子坐不好容易生病,你也别瞎操心,好好养好身体,外面有我和爹呢。”
“还有我呀。”江月月不服气,“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也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江年年笑话她。
“做什么?抓个鸡,把鸡扔了?”
江月月目光瑟缩了下,她也不想的,实在是那个鸡……太可怕了,一直扑腾。
说白了,江月月还是小孩。
这丫头死的时候才十岁出头,又是没出过院门的娇小姐,要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穿越到这里,江年年真不敢想会怎么样。
说实话,家里虽然人不少,但现在能用的劳动力只有一个半。
亲爹算一个,她算半个。
话说大哥啥时候能回来啊,算算时间,那封信也该寄到了。
说来也巧。
江望这时候刚走到村门口。
他没收到妹妹写的信,在师父家辗转反侧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请一天假,回家看看。
江望心里忐忑。
他不敢奢望全家人都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但却忍不住心生渴望。
忍不住想去见见原主的父母,妹妹。
万一真的能见到亲人呢?
万一他们有相似之处呢?
江望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想法,走了两个时辰终于走到了村口,却不敢进去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来到了家门口。
路上的人好像都在看他,小声议论着什么,但他却完全听不进去。
近乡情切,他鼓足勇气走进院儿里,就被一嗓子喊住了。
“滚出去!”
是江老太太,她看着江望的目光像是看仇人。
“你个野种,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滚!”
江建宝在旁边拍手嘿嘿笑:“小野种快滚快滚!别来我家!”
江望脸色当时便沉了下去,冷声问。
“我爸妈呢?”
江老太太冷笑:“谁知道他们死哪去了,你滚出去,别踏进我家大门,晦气!”
说完,转身就要关门。
江望不做纠缠,转头就走。
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勇气被打散,江望沉默了片刻,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小望!你还不知道吧,你家被你奶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