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本来就没这个意思好吗?
糖谁稀罕吃。
江望面色冷冷的。
倒是郑玉艳,笑的温柔极了。
“弘文,以后别叫二丫三丫了,我们给他们起了新名字,江年年,江月月。”
郑玉艳分别给他指了指,细心地嘱咐:“她们也有自己的名字。”
二丫三丫,与其说是名字,不如说更像是个称呼。
好多不在乎女儿的家里都这么叫。
江弘文有些不懂郑玉艳笑容下的含义,但却莫名觉得,心中一股暖意流淌,只觉得此刻微笑着的郑姨,温柔极了。
“好,江年年,江月月,江穗穗,一听就是一家人,好名字!”
江弘文挠了挠头,憨厚道:“小望,这么一看你好像被排斥在外了哈。”
他之前和江潮生家不熟,不知道外面都传说江望不是江潮生的种,半开玩笑地道。
江望也不生气,他看出来了,江弘文是真憨。
白瞎了这么个好名字。
倒是郑玉艳,笑的眉眼弯弯:“弘文,你听过一句诗吗?”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小望和她们姐妹俩的名字,就取自这首诗。”
江弘文不太懂,但莫名的觉得,很美。
很多年以后,等他考上了大学,终于读到了这首诗的时候,才明白,其中含义又何止这一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潋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潮生和郑玉艳的名字,恰好又合了这句诗。
“你们的名字真好听,江姨,你懂得真多啊,比大队的知情还厉害!”
江弘文夸赞道。
大队学问最高的就是知青了,可江弘文也没见知情这样念过诗。
“其实他们懂得比我要多的多,我只是恰巧知道这句诗。”郑玉艳这几天在家里不是白待,她转头嘱咐两个闺女。
“我和大队长说过了,明天早上你们两个和书记一起去改名字,顺便把你们妹妹的名字也一起登记上,你爸明天估计更忙,顾不上你们。”
江年年想到回来就被叫走的亲爹:“爸忙啥去了?”
江月月捂着有些苍白的唇,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羡慕:“他们在研究明天上山打野猪。”
打野猪!
江年年眼睛也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