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江潮生已经出来了。
长大了一点的小黑狗如离弦之箭,猛的冲过去,一口狠狠咬在了黑影腿上。
江潮生顺手抄起立在墙边的木棍,快步跑过去狠狠的朝着黑影的后背砸去。
“啊!”
黑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声,硬生生忍着疼痛扒着墙,奋力一跳。
终于成功落在了墙头上,翻身逃走了。
江潮生没有追,他提着木棍,神色幽暗。
刚要睡着的江年年被吵醒,她披着衣服,迷迷糊糊的走出来。
“怎么了爸?刚刚来人了?狗怎么一直叫还有人……”
江潮生把木棍拿进屋里,回头紧锁好门。
“进屋再说。”
等江潮生进到客厅时,发现几个孩子陆续都醒了,只有小宝这个孩子对外界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躺在小**呼呼大睡。
“怎么了?我刚刚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是不是来人了。”
江望眸色沉沉,冷声问。
白白还盯着门口的地方,狂吠不止。
江年年走过去,把白白抱在怀里安抚:“好了好了,白白乖乖,不叫了,坏人走了。”
白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慢慢冷静了下来,用鼻子讨好的蹭了蹭江年年的脸。
江潮生沉着脸,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江年年不由有些后怕:“还好我们家养了狗,不然那贼人就进来了,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偷东西还好……要是伤人……”
她忘记了,现在的治安不比现代,也比不上在古代时候有家丁护院,还是他们大意了。
“偷东西也不行。”
江望压抑着胸中的怒火,一字一顿的道:“明天我就在院墙下起壕沟,只要敢来,必定无法顺利走出去。”
江年年慎重的点头,表示同意:“要挖一米深的壕沟,在壕沟里布满尖锐的碎石和削尖的树枝,壕沟外种一圈荆棘。”
江望纠正道:“在壕沟里种荆棘更好,对外能有个正当的说法,荆棘底下铺满碎石,用木板把荆棘围起来,防止贼人爬出来。”
兄妹俩对视一眼,仍旧觉得不够稳妥,江年年思考片刻后,又道。
“木板上扎些钉子,要生锈的,屋里的门上给白白留一个洞,让它能顺利的回屋报信。”
俩人又对了一遍,然后江年年转头看向亲爹:“您看看,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需要查缺补漏?”
江潮生……江潮生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