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了,打人了!”
男人大叫着,踉踉跄跄的往后爬,周围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虽然他们确实有点不对,但是也不能打人啊!”
“就是人家小孩子天性吵闹,就不能忍忍吗?”
周围乘客的议论声,完全影响不了江望他们,倒是乐微有些不太好意思,捂住了脸。
这时候,列车员匆匆赶来,将双方拉开。
“到底怎么回事?”
列车员脸色有些发沉,没想到这趟车厢能有这么多闹剧。
江望他们还没等说话,男人就指着江望发狠的说道:“他们打我和我孩子,看我孩子被他们打的嗷嗷直哭,你们赶紧把他们都撵下车!”
江望却直截了当的说道:“是他们一直在车厢里吵闹,而且还踹我妹妹的凳子,我们刚开始好言劝阻,他一直对我们进行辱骂,然后先动了手,我们只是还手而已。”
列车员自然是不能只听双方的说辞,还问了围观的群众,群众们想了想,发现还真是江望说的那么回事。
“不过不管怎么样,确实不能动手啊!他还打孩子了呢!”
有个大娘义正言辞的说道。
江望面色微沉:“那男孩对我妻子动手动脚,我打他一巴掌算轻的了。”
男孩看起来也有十一二岁了,不是那种小孩了,在看到江望那漂亮柔弱的妻子,觉得江望生气也情有可原了。
男人见到众人开始偏向江望,赶紧指着自己的小儿子:“他们不光打我和我大儿子了,打我小儿子,你看我小儿子哭得多伤心呢!”
江年年站了出来,她拿着自己的图纸,原本整洁的图纸上面已经多了一道漆黑的手印。
“你小儿子抢我东西,我抢回来不应该吗?”
男人得意的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一张破纸吗!你还真当成宝贝了!那张纸我用来当厕纸都嫌它硬!”
江年年冷笑一声:“这可不是一张破纸,是我的设计图纸,起码价值几十块,你儿子这不是抢纸,而是在抢钱。”
车厢内的人都哗然了,男人更是不相信:“什么破纸能值几十块呀!你就是在骗我!当我是傻子吗?”
江年年把纸递给了列车员,问道:“你觉得这张图纸,值不值几十块?”
列车员看着复杂不已的图纸,眼冒金星,可是就是这样匆匆一瞥,列车员竟然都有些相信江年年说的话了。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复杂。”
江年年挑眉,她最近收录机已经做够了,开始研究洗衣机,这就是她画的洗衣机图纸雏形。
“你可以叫它自动洗衣机,能代替人工洗衣服,现在有些大型商场应该会卖,但我这个和他们的完全不一样,商场的只能洗不能甩,我这个一边洗一边甩,非常方便。”
“你说这张图纸值不值几十块?”
列车员说不出话来,如果真的能做出洗衣机,别说几十块,就是几百块几千块都有人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