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低着头,不敢出声,身体微微颤抖着。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警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几名警察走下车,其中一名警官严肃地问道:“是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江年年走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包括聂远和那男人如何多次纠缠聂爷爷,试图骗走四合院,以及刚刚两人如何威胁聂爷爷的经过。警察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们看向聂远和那男人,说道:“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
聂远还想狡辩,“警官,她这是污蔑,我们只是来求聂叔帮忙救孩子的,没有其他意思。”
警官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是不是污蔑,我们会调查清楚。但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骚扰和威胁他人。请你们不要妨碍执法。”
那男人一听,“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哭喊道:“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他的话,来算计聂老师。我儿子确实生病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聂远瞪了那男人一眼,“你闭嘴!”
警察上前将两人分开,说道:“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
说完,便带着聂远和那男人上了警车。
聂爷爷看着警车远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聂奶奶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聂爷爷的肩膀,安慰道:“老头子,别气坏了身子,好在事情解决了。”
聂修然说道:“爷爷,奶奶,你们别担心,有我们在呢。以后这种人肯定不会再让他们靠近你们。”
江年年也笑着说:“是啊,聂爷爷,聂奶奶,今天可不能让这些烦心事影响心情。咱们进屋接着聊,刚刚还没聊尽兴呢。”
“对了,聂爷爷,你刚刚说的那个鹏城,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呀!”
听到江年年努力在转移话题,聂爷爷也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回了屋里。
“你们不是要放两天假吗,打算去哪?”
江年年笑眯眯的:“这附近我都看过了,没什么想玩的了,我听说新开了一家俄国餐厅,不如咱们明天去吃点东西?我爸请客!”
“他好不容易过来了,肯定要薅他的羊毛!”
江潮生纵容道:“好。”
聂修然也连连点头,鼓励爷爷奶奶出去溜达溜达转转。
“那咱们明天就一起出去吧!听说这家俄餐厅做的特别好吃,咱们也去尝尝外国的口味。”
聂爷爷和聂奶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