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郑玉艳走过来,笑着说:“小然啊,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留在这儿住下吧,反正客房也收拾好了。”
聂修然有些犹豫,看向江年年。
江年年也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是啊,这么晚了,路上雪又大,你就留下吧。”
聂修然点点头:“那就麻烦江姨了。”
郑玉艳笑着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夜深了,江年年躺在**,望着窗外依旧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思绪万千。
江月月早就在几个月前,以优异的艺术成绩靠近了北京电影学院,她靠在江年年的身边,轻声的笑着。
“姐,还没恭喜你,终于成年了,可以对聂修然下手了。”
江年年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轻轻拍了下江月月,嗔怪道:“月月,你说什么呢!别开这种玩笑,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江月月捂着嘴偷笑,眼睛弯弯像月牙:“姐,我可没开玩笑。聂修然对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而且你们俩站一起多般配呀,你就别犹豫啦。”
“你们都知道?”江年年诧异,“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江月月无奈:“就你这一根筋的,能知道什么?我看你们俩的状态,肯定是聂修然这小子表白了吧?你答应他没有?”
江年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我和他之间……唉,我现在脑子都乱哄哄的。而且我现在学业和科研都那么忙,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江月月歪着头,认真地看着江年年:“姐,感情的事有时候不用想得太复杂。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静下心来问问自己,对聂修然到底是什么感觉?”
江年年沉默了,脑海里浮现出和聂修然相处的点点滴滴,几乎是下意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江月月瞧出了江年年的心思,笑嘻嘻地说:“姐,你看你,一想到他就忍不住笑,还说没感觉。依我看呀,你就是当局者迷。”
江年年白了江月月一眼:“就算有点感觉又怎样,年龄差距摆在那儿呢,而且我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平衡好感情和学业。”
江月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姐,年龄根本不是问题。现在这个时代,大家都很包容的。至于学业,只要你们相互理解、相互支持,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呀。你看人家那些科研伉俪,不也能事业爱情双丰收嘛。”
江年年被江月月说得有些动摇了,咬着嘴唇思索着。江月月继续趁热打铁:“姐,别犹豫啦,勇敢一点。错过了多可惜呀,聂修然那么好的人。”
江年年深吸一口气,看着江月月:“月月,你说得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想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清楚。”
江月月笑着点点头:“行呀,姐。你慢慢想,但可别想太久,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呢。”
“要知道聂修然可是年轻姑娘眼里的香饽饽呢!有钱,有房,还没父母,嫁进去就能当家做主,这也就是没毕业,要是毕业了,媒婆能把聂家的门槛踩断了。”
江年年听江月月这么一说,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皱着眉头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感觉把聂修然说得像个物件似的。而且感情又不是只看这些外在条件。”
江月月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姐,我这不是着急嘛,想让你赶紧下定决心。我知道感情不能只看物质条件,可你得承认,聂修然除了这些,人也很好呀,对你更是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