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突然发哽,伸手摸了摸重孙女粉扑扑的脸颊,“就叫知夏,让她知道,她妈妈在最苦的夏天,也开出了最坚韧的花。”
聂奶奶笑眯眯地去哄孩子:“咱们知夏以后啊,既有爸爸的聪明劲儿,又有妈妈的倔脾气,准是个干大事的!”
江潮生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这名字取得好,小知夏,看看我,我是姥爷。”
郑玉艳则是轻轻捏了捏小知夏肉嘟嘟的小脸,“我是姥姥,小家伙快长大吧,长大了妈妈就没这么累了。”
聂爷爷笑得合不拢嘴,连白胡子都跟着一抖一抖的:“就盼着知夏能健康快乐长大!”
小知夏长大了,可大家都痛并快乐着,这家伙和她妈妈小时候一样,是个调皮鬼。
完全不像江望家的闺女婉瑜,那么文静,说句不好听的,她跟个皮猴子似的。
夏日蝉鸣正盛,小知夏踩着聂修然的旧皮鞋,把实验室的电路板缠上彩带,当作“魔法铠甲”披在身上,在院子里横冲直撞。
郑玉艳刚晾好的茶叶被搅得四处纷飞,她无奈的骂道:“我的小活祖宗!这是要拿去泡茶的!”
小知夏却倒挂在葡萄架下,晃着脚丫,皮鞋“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冲姥姥做着鬼脸。
“也就是这边没有山,这要有个山,你不得跟那野猴子一样,漫山遍野的跑啊!”
郑玉艳无奈道。
小知夏跟猴子一样,顺着葡萄架往上爬,爬到了房檐顶上。
瓦片被她的小脚一蹬,掉在地上,险些砸到人。
“聂知夏!给我滚下来!”
江年年掐着腰怒吼。
小知夏耳朵动了动,乖巧的从树上爬下来,哒哒哒的跑过来抱住了江年年的大腿。
“妈妈我错了。”
江年年看着女儿沾着葡萄叶汁液的裙摆,和鼻尖上蹭着的灰,怒火还未消便被戳中软肋。
她板着脸刚要开口,小知夏突然把脸埋进她腰间,糯糯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妈妈生气就不漂亮了,知夏最喜欢漂亮妈妈。”
“少拿这套哄我!你下次还敢不敢作妖了?”
江年年偏过头不看她,手里还捏着个扫把。
“不敢了不敢了,妈妈我错了,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摸到云朵。。。。。。”
江年年板着脸,训斥女儿,小知夏被训的委屈罚站,给大家心疼的够呛,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劝的。
毕竟大家都狠不下心来凶这小家伙,只能让江年年做这个恶人了。
可即便如此,知夏还是最最最喜欢妈妈了。
“妈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