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郑成功说出出兵的话,那他手底下的将领没几个敢反对的。可如今他说出来,这个他最信任的心腹将领却有些迟疑。
这令郑经多少有些不满。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郑经冷冷道。
郑守也是突然一下才看到郑经黑掉的脸色,于是他赶忙跪在地上,“殿下,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只是。。。。。”
“只是什么?本世子说话不管用吗?”
“不是的,末将只是担心。。。。。”
郑经根本不给郑守解释的机会,直接将其打断,“你担心什么?我是父王的长子,这是我郑氏的家业,难道我还能故意葬送掉它不成?”
“如今朝廷接二连三刁难我郑氏船队,为的就是想断绝大陆与我台湾的商贸往来,如此种种,再不出手的话,到时候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一旦财源断了,我父王那里怎么交代?”
郑经怒斥道,“你以为我是脑子一热就做出这般决定的?郑守,你是父王的义子不假!可你要记住,你现在也是我的心腹。。。。。”
“你没有跟着大部队去武昌三镇,而是与我留守台湾,那你就必须站在我这边,否则,以后军中不可能有你的位置,你明白吗?”
郑经一番话说完,郑守这下是真明白了!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直接开口向郑经表明自己的立场,“殿下,您放心,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您说怎么办,末将就怎么办!”
郑经见状,这才站起身将郑守拉起,而是一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这才是我的心腹。。。。。。”
“好好跟着我干,将来有我一口肉吃,就不会饿到你,知道了吗?”
“末将明白!”
翌日。
郑氏船队浩浩****从台湾岛出发。
为了震慑到福州,这回延平王府的许多大型战舰都被调走,仅剩下少量大型战船与小型船舰留守港口。
船队的运行速度很快,当数百艘战舰出现在福州港口外面之时,福州上下简直如临大敌。
不过,也就在同一时间,留守厦门的施琅也得到了消息。
当潜伏在台湾的探子传来消息之时,施琅当即率领福建水师全军出动。
原本他训练了五万人,可这五万人实际上是大明水师将来的基础,所以他没有全部带上,而是留下一部分作为预备役以及陆战兵留守厦门。
仅跟随船队作战的,实际上只有两万五千精锐。
两万五千精锐加上两百条战船,这就是福建水师的底子。看起来似乎不多,可实际上,对于如今的永历朝廷而言,这已经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支出。
尤其是打造战船上面,幸好此前还留有一些大型船只,否则短时间内哪怕有钱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一年多的时间就拉出一支这样的队伍,可以说是十分不易了!
“听我号令,全速前进!”
主力战舰之上,施琅一声令下。
紧跟着,两百多艘大明战船便浩浩****出发。
另一边。
留守福州的姚启圣得知郑氏船队出现在港口之后,心中顿时激动不已。他站在南面的城头上不断朝着远处眺望而去,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
“此一战若是能夺回台湾的话,那郑氏的退路可就彻底没了。。。。。。”
“接下来,下一次大战恐怕就在长江了。。。。。。一旦郑氏覆灭,南方地区可就全在我大明朝廷的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