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袁宗第紧张了。
“皇上,末将就是袁宗第!”
袁宗第道。
朱由榔看着他笑了笑,“原来是你!朕也知道你!”
“崇祯十六年十月,你从河南南阳出发,于十五日攻占陕西商州,城破之后,你处死了商州守备黄世清。。。。。”
“他可是一位好官啊!没想到就这么被你杀了。。。。。。”
朱由榔叹息一声,看起来像是非常惋惜。
这一幕落在袁宗第眼中,顿时让袁宗第一下慌了。
毫无疑问,他当然以为皇帝这是在记仇,否则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惊慌归惊慌,这种事情袁宗第也没办法辩解!
毕竟,那他吗都是崇祯十六年的事情了!如今都已是永历十六年!当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将领,现在则已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军中老将。
这种旧账若是翻起来,那简直是没完没了的。
“皇上,人是末将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凡末将皱一下眉头,末将就不叫袁宗第。。。。。”
袁宗第也是一下硬气起来,竟然还冲着朱由榔瞪了一眼。
只不过,他的眼神完全没把朱由榔吓到,反倒把朱由榔给逗笑了一下。
朱由榔没有理会他,只是把目光落到最后一人身上。
“李来亨!”
朱由榔叫了一遍。
此时的李来亨已经是冷静无比,尤其是听到皇帝对郝摇旗和袁宗第说的话以后,李来亨心中更是已经抱着决绝之心。
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末将在。”
李来亨回了一句,只是语气颇为生硬,听起来甚是不满。
“朕也记得你!”
“你的身份可不一样啊!你的养父是亳侯李过,如果当初大顺军没有丢掉陕西,那李过就是李自成的继承人,而你。。。。。。又是李过唯一的儿子。。。。。。”
“若是那般的话,今时今日,恐怕你我是不可能以这种方式见面的。。。。。。”
朱由榔道。
李来亨听到这话面露不悦。
“皇上,您可以说末将的不是,但您不能说大顺皇帝和我养父。。。。。。若是没有他们,我李来亨当年早就在陕北饿死了。。。。。。”
李来亨说。
朱由榔看着李来亨,终于是忍不住摇头笑出声来。
“谁说朕要说他们的不是?”
“朕今日说这些话,不是为了挑你们的刺。。。。。难道你们以为这是鸿门宴?朕若是想杀你们,早在你们入城的时候就可以动手!”
“但朕不会这样做!”
朱由榔郑重道,“你们是英雄,朕心中敬佩。。。。。。所以才特邀你们前来。。。。。。”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场宴会结束之后,朕希望你们夔州地区的大顺军残部全部归降于朝廷。。。。。。”
“如今朕手中正缺你们这样可以统兵一方的大将,只要你们肯真心实力为朕效力,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朕一律既往不咎。。。。。”
这话一说出来,三人一时间全都怔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彼此脸上完全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