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此举顿时令王士元脸色一变。
周围的百姓们同样如此,显然,这个状看起来还没告就已经没有告下去的必要了!
“原来是刘都头啊!”
马文才看起来也跟衙役很是相熟,不过,相比起衙役的谦卑态度,马文才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小子要告我。。。。。你快去告诉知县老爷一声,让他赶紧开堂审理吧!审完以后我还要着急去跟他妹子入洞房嘞。。。。。。”
马文才**笑一声,看起来极为轻浮。
衙役一听这话,当即对着马文才点头哈腰,“马公子,您放心,小的马上去就办。。。。。。”
很快,两人来到大堂之上。
看热闹的百姓们则被拦在外面。
“升堂!”
“威武。。。。。。。”
知县老爷身披官服坐在座位上。
他往下一瞧,都还没开始办案,就猛地一拍惊堂木,“大胆,下面所站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知县说这话的时候可没看马文才,而是径直盯着王士元。
王士元倒是不慌不忙,直接反问一句,“敢问知县大人,马文才不是也没跪吗?”
知县没说话,马文才倒是先开口了,“你也配与我比?本公子身上可是有秀才功名!见官免跪,懂了吗?”
“秀才?”
王士元这下倒是真有点吃惊了!
“我一早就听说过马家公子不学无术,据说连一首完整的诗都背不下来。。。。。。你这样的人,竟能考取秀才功名?”
此话一出,马文才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秀才功名当然不是考来的,不过,对于他这样的人并不重要。
知县的惊堂木又是猛地一拍。
“堂下刁民,此话你可听清楚了?”
“若是再不跪下,休怪本官先打你二十大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王士元身上,都等着他接下来跪在地上。
然而,王士元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一脸高傲地看着知县,“要我跪?你算是什么东西?就怕我敢跪而你受不起!”
“告诉你,我本名并非王士元,此乃我当初逃难时所用的化名。。。。。。我是北直隶人士,乃崇祯皇帝嫡三子,生母是孝节烈皇后周氏。。。。。。”
“崇祯十七年,北京城破,清军入关。。。。。。我在乱军中离开京城南下来到凤阳,是我岳丈一家收留了我。。。。。。”
“先前因为清军到处追捕我朱家宗室,所以孤一直都在隐姓埋名。。。。。。今日孤为了此事,也不打算再隐匿自己的身份。。。。。。”
“告诉尔等,我就是百姓们口中尝尝提及的朱三太子,大明定王朱慈炯。。。。。。”
此话一出,整个大堂一片鸦雀无声。
不论是知县老爷还是马文才,又或者是大堂外面的百姓们,全都在这一刻陷入震惊之中。
冒充宗室那可是死罪啊!
一般人绝对是不敢这样做的!
而且,王士元的名字这时候也让不少人惊醒过来。
“王士元?原是王?难道他真的是先帝皇子?”
“天呐!先帝皇子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