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慢慢睡着了,半梦半醒中,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感觉有人在吻她。
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空气似是要被人攫取干净,她喘息着醒来,看见他充满欲望的双眸。
苏浅无力的拍打他的胸膛,甚至咬了他的舌头。
在她以为要窒息时,他忽然放开,埋头在她颈边,“老婆…”
声音极为可怜无助。
苏浅心一软,抱住他的脖子,“喝酒了?”
他诚实点头,蹭了蹭着她的侧脸。
“为什么喝酒?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霍承之抬头,与她四目相对。
她眼眸清澈,倒映着他的轮廓。
“你除了一次次给她带来麻烦,你还能给她什么?”
“她好不容易醒过来,我只想她平平安安生活,如果你不能照顾好她,就和她离婚,我带她走。”
岳母的话在他耳边响起,这些话如同重锤一下一下砸在他心里。
每一个靠近他的都不会有好下场,他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
如果他执着让浅浅留下,会不会是害了她?
可是,他不能没有她,他承认这是他自私。
所以这几天,他不敢面对她,只能在她睡熟后偷偷看她。
霍承之眼中的情绪她尽收眼底,可是她触摸不到他的心。
苏浅觉得这次回来,她和霍承之越来越远了。
她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吻上他火热的唇。
霍承之愣了愣,很快占据主导,一寸一寸攻略她的唇齿。
“不行。”他停了下来,眼尾已经泛起异样的红。
他在她额头亲了亲,“不行宝贝,你身体刚恢复,不能太激烈。”
苏浅不管,她伸手扯下他的领带,慢慢解开他的衬衫。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我想你,你不想我吗老公?”
话音刚落,他的吻落了下来,又快又急,不留余地的。
他怎么会不想?他快疯了。
翌日清晨,苏浅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
她翻了个身,腰间酸楚随之而来,她不由轻呼出声。
她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白嫩的手臂布满青痕。
这人也太…那什么了,明明表面对她那么冷淡,在这种事上怎么那么狠!
她强忍着不适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的便签。
“在书房,有事来找我。”
字如其人,苍劲有力。
苏浅抿嘴轻笑,她很爱这样的的仪式感。
她将便签上那一张撕下来,放到柜子里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