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哭过了,声音有些沙哑。
苏妈一阵心酸,却不敢在女儿面前表露出来。
“浅浅,别让妈担心,妈给你送上来好不好?”
她将文件袋递给苏妈,扯了扯嘴角,“妈妈,别担心,我没事,不就是离婚吗?我同意,麻烦您帮我把这寄回去。”
苏妈微讶,低头看了一眼文件袋,“什么意思?你答应他了?”
她还以为女儿又会像从前那样缠着霍承之,非得拖他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那么干脆。
苏浅点头,“勉强没有什么意义,妈,我有些困,先睡了,麻烦你了。”
说完,苏浅转身回了房间。
苏妈拿着文件,眼泪止不住流下来,霍承之,你把我女儿逼成什么样了?
苏浅仰躺在**,看着流光溢彩的吊灯,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和霍承之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是因为她生病,所以霍承之不愿再承受失去的痛苦吗?
那她想尽一切办法回来岂不是成了笑话?
她将被子拉过头顶,低声抽泣。
至少这里还有爸妈的关心,哭过之后,她要继续好好生活。
苏妈下了楼,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给霍承之打了个电话。
那边好一会儿才接通,声音有些嘈杂。
霍承之声音传了过来,“妈,您找我?”
苏妈看他像没事人一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别叫我妈,霍承之,把我女儿伤透了,你自己出去鬼混,我真是没看错你,一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妈,您在说什么?是浅浅出了什么事吗?”
“你就盼着她出事是吧?我女儿好得很,离婚协议我们签,以后不要再联系我女儿,否则我跟你拼命。”
苏妈愤懑挂了电话,将离婚协议扔在桌面,准备明早就寄回去。
霍承之被骂得一头雾水,给苏浅打了电话,那边却无人接听。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拉开包间门,急冲冲往外走。
坐在吧台等他的盛景放下酒杯追了上去。
“承之,要去哪儿?”
霍承之没有回答,拨了个电话,“去B市,立刻!”
“承之,是不是苏浅出什么事?”
盛景立马猜出来了,除了苏浅,还有谁能让他这样着急!
霍承之面色有些凝重,“应该有什么误会,公司帮我照看着点。”
盛景还没来得及多问,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霍承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盛景看着远去的车子叹气,“哎,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