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系统开发还未完善,以后短不了弟妹的嘴。
桑棉掐着时间做好饭菜,桑鸣和桑荣也结伴从镇里回来了。
“老二老三,快洗手吃饭。”
桑棉招呼着俩人,顺便将饭菜端出来。
可坐到桌边,桑棉发现有些不对劲。
平日活蹦乱跳精气十足的桑鸣,这会儿却垂头丧气,仔细看眼角还带着点红,好像哭过似的。
“老二,你这是咋了,被喜欢的姑娘甩了?”
桑棉笑着打趣,顺手给桑鸣递上一碗摁得严严实实的两掺饭。
桑鸣如今16岁,正是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失恋也是寻常。
她这二弟向来乐观,桑棉自然不担心他出什么大事。
可桑鸣耷拉着脑袋,泛白的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才用微弱的气音开口。
“姐,师傅今日说铺子生意不好,他打算回乡下养老,把铺子关了。”
“我还没挣到给姐买镯子的钱呢……”
平日乐观的小伙子,这会儿说话都带着哭腔的颤抖,桑鸣没说两句,眼泪就啪嗒啪嗒掉。
他这话说完,剩余三个弟妹也愣住,只觉得这顿饭都不香了。
家里能挣钱的,只有绣花卖帕子的大姐,和在木匠铺帮工的二哥。
老三上学,老四老五吃药,个个都是费钱的主儿。
如今桑鸣没了活计,全家重担不是全落在桑棉肩上了?
顿时,桑家气氛一片凝重,连带冒着热乎气的饭菜也冷却似的。
四个弟妹一派愁眉苦脸。
老三琢磨着不去上学,要回这个月的束脩,老四老五则盘算着去哪帮工能减轻桑棉的负担。
一片压抑氛围下,桑棉轻巧自如的声音响起。
“我还当多大事呢,不就是把你开了吗?还没你被甩的事大呢。”
桑棉微微悬起的心重新落回了肚子里。
在现代,桑鸣正该是无忧无虑玩耍的年纪,要不是为了启动系统,她也不会让桑鸣出去学徒。
如今桑鸣被炒了,正好就当休息了。
“姐,那咱家可就没钱了,老四老五得吃药,你每个月绣帕子才能挣多少啊!”
“还有王氏那个镯子,要是不给她,你可就要嫁给那个老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