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回来了,吃饭没?”
沈昭昭一眼看穿对方心思,淡淡道:“吃过了。”
沈婷合上书,给沈娟使了个眼色。
沈娟直接指向沈昭昭手里的信封,“这是什么?”
沈昭昭瞥了她一眼,径自回房间。
身后传来沈娟咋咋呼呼的埋怨,“妈,她什么态度啊!”
沈昭昭关上门,隔绝外面所有。
她将信封以及几个口袋里装的诊金一起放桌子上,修宴给了五百,周茹付给岳灵素五百诊金,足足一千块!
在这一分钱能买颗糖,五块钱能过一个月年代,无疑是一笔巨款。
沈昭昭清点两遍,随后又背着挎包出了门,只留五十块备用,其余全都存到储蓄所。
存好了钱,沈昭昭心里踏实不少。
她琢磨着开医馆的事,这是母亲生前的愿望,也是她自己的志向。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有空就在城里转悠,寻找合适的铺面。
这天,她在城西看中了一处临街的铺子。
青砖灰瓦,看着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还算齐整。
最让她满意的是,这铺子还带着个小后院,可以晾晒药材,可以居住,甚至还能隔出几间小病房。
她去街道办打听,办事的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婶子,听她问起那铺子,婶子相当热情地从抽屉里翻出个本子看了看。
“你说平安街那个门脸儿房啊,”大妈推了推眼镜,“房主常年不在家,托咱们街道给租出去,你打算啥时候租?”
沈昭昭想着当然是越快越好,但她不清楚行情,顿了顿道:“婶子,我能进去看看吗?还有租金怎么算的?”
“一个月三块,半年起租,得一次性付清,压一个月。”婶子这会儿也没什么事,领着沈昭昭去走了一圈儿。
越看沈昭昭越是满意,两人很快回到街道办。
婶子把本子往前推了推,“你要是诚心租,就在这儿登记下,按个手印。”
沈昭昭凑过去一看,登记簿上需要填写姓名、工作单位等信息。
她拿起笔,在姓名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下“岳珊珊”三个字。
工作单位写了“待业”,地址留了之前打听过的附近大杂院的门牌号。
大妈丝毫没怀疑,确定该填的都填了,又办理租金手续。
一切妥当,离开街道办的时候,沈昭昭还有些恍惚。
她抓了抓兜里新得的钥匙,心里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之后几天,沈昭昭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