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少傅的七杀琴音太猛烈了,忽然之间如同万箭齐发,所有向他扑来的黑衣人瞬间被一穿而过,扑落在地上。
太震撼了,所有人同时住手,骇然的看着韩少傅,这种血腥的场面,恐怕很多人一辈子也不曾见过,都不由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圣医老人不由得摇头,他心中暗暗苦笑,此时,若是韩少傅以诡异无比的风云一击击出,恐怕这些黑衣人无一幸免,全部伏尸小巷了。
“很好,小子!”乔北枭毕竟是一代枭雄,只是目光一凝之下,便冷笑道:“你既然是楚王的后人,须知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不思报仇,还将仇人当作朋友,这跟认贼作父有何区别?”
众人一听,都不由得一愣。乔北枭所说并无道理,要知道韩少傅乃是楚王后裔,既然是楚王为刘家所害,便是要向刘家讨回公道才是,如今韩少傅既然反其道而行之,帮助了刘家。
“哼,我韩少傅行事,何须别人说三道四?”韩少傅愣了一下,回答道。
乔北枭看了一样韩少傅的神色,见他眉宇之间隐过了一掠神情,便已经猜到了韩少傅心中矛盾,接着笑道:“你一个人的荣辱,自然你自己不在呼,但是楚王千古骂名,你也不在意吗?”
要知道楚王韩信,虽然已经陨落了百余年之久,但是在江湖之上依旧是如雷贯耳,草莽之中谈起楚王当年逐鹿中原故事,依旧是神往叹服。
虽然刘家以叛国之命,将楚王陷害,但是江湖上并未因此有人敢小觑于韩家,反而是同情之极,而多半草莽英雄,对刘家倒行逆施更为反感。
圣医老人见乔北枭话音一落,韩少傅似乎已经有动心之意,冷笑一声,振臂道:“乔北枭,休要谣言惑众,韩少侠少年英雄,自会明辨是非,刘韩两家恩怨,自然会有一个解决,只是现在巫教才是我们中原的大敌!”
“哈哈,真是放屁——”乔北枭见韩少傅举棋不定,猜不透他的心思,此时若是无人两人进攻自己这一边丝毫全无胜算,不如一走了之。
乔北枭做事自然雷厉风行,一旦觉得没有机会,断然不会继续,这便是他一代枭雄叱咤数十年而不倒下的法则。
想到这里,乔北枭一个晃身而去,只是看了一眼姖婆婆,便凌空而退。
姖婆婆与乔北枭合作了数十年,早已是心意相通,一个眼神早已意会,见乔北枭退出,也是一声怪笑,晃身而去。
然而,四老如何肯放过二人?见乔北枭要逃走,顿时群起而攻,四人全力击出一掌,截住了乔北枭的去路。
乔北枭冷笑了一声,忽然半空中一个倒翻,骂道:“四个老不死的,以为我怕了你们吗?真是笑话,接我一掌风云一击试一试!”
“风云一击?”四老顿时一惊,忽然一掌刹住了掌风凝神以待。
然而,乔北枭哈哈一笑,纵声一个凌空,已经疾飞而出,带着姖婆婆消失在了远处,四老目光一凝,只得遥遥一叹。
乔北枭无论轻功掌法,若是单一而论,几乎是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四人联手就算是追上了胜得过他,要杀他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田千秋背手而立,不由得叹息道:“看来这魔头修为越来越高,除非是董仲舒先生出手,不然还真是无人能止住他了。”
圣医老人闻言,忽然笑了笑,道:“若是少傅能把修为提升到极致,或能与之一战!”说着,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韩少傅。
就在此时,忽然一人踉踉跄跄跑来,大叫道:“不好,太子被伏击,挡在了章门之外……”还未曾说完,那人便背过了气。
四老闻言大惊,急忙道:“快——章门!”话还未曾说完,四人已经一个凌空而去。
然而,小雅眉头一皱,小声道:“大哥哥,看看此人!”
韩少傅闻言愣了一下,往前一看那报信之人,只见那人忽然一个弹身而起,竟然朝着韩少傅和小雅一手抓来,居然凌厉之极。
但是,此人虽然伸手快捷,但是如何能伤得了韩少傅?只见他只是一个冷哼,反手一抓,已经把这人的手指全数折断,待要逼问太子下落,此人冷笑一声,忽然一个往前摔倒,扑落在地上。
韩少傅急忙用手一翻开这人身体,只见他嘴角血迹涌出,已然断气了。
小雅顿时一慌,惊叫道:“快,太子已经被他们劫持了,不知道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