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炼狱般的混乱中,忽然有人嘶声哭喊:
“是姓李的小子!是他献出那邪器,惹得仙长久动念,才诱发毒发!”
“对!若非他吹嘘那轰天雷,厉仙长怎会近前?怎会中招?!”
“他才是罪魁祸首!我等因他而死,天理难容!”
怨毒如藤,瞬间缠上李不孤。
几名侥幸未死的华花郎从血泊中爬起,满脸血污,双目赤红。
竟不顾武者追杀,转身扑向李不孤,嘶吼道:
“李不孤!你若还有良心,就当场自裁谢罪!莫要连累我等!”
“你一人之错,害死百人!你还不死?!”
有人甚至跪地磕头,向高台哭喊:
“厉仙长!我等愿降!只求饶过无辜,杀李不孤一人,以平仙怒!”
人心如潮,瞬息翻涌。
“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若他不死,我们都得死!”
陈妖精被大光头死死拽住,怒吼道:
“他若真有手段,怎会任我们被屠?我看他早与厉山海勾结!”
大光头一个大逼斗打的陈妖精愣住。
“冷静点!”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李不孤立于场中,众人言语他系数入耳,却未动摇半分。
凡俗如此,趋利避害,从来如此。
就在此时,姜如来目光扫过混乱战场,忽然定格在空旷的广场中央。
李不孤仍站在原地,手按加固型PDA,冷眼旁观,未退半步。
那一瞬,姜如来瞳孔骤缩,怒火焚心!
就是他!
若非这小子献出那冒蓝光的加特林,还有这铁疙瘩没有任何动静的轰天雷,厉山海怎会动念近观?
怎会因心绪波动诱发毒发?
怎会险些命丧此地?!
“都是你——找死!”
姜如来怒吼如雷,他指向李不孤,对钱大耳厉声下令道:
“钱大耳!给我杀了他!若他不死,你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