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冯啸天对视一眼,同时闪入。
顾长雪、楚涵紧随其后。
……
殿内幽暗,只余几缕青烟缭绕。
高阶之上,青霜半倚阑干,罗衫滑落至肩,锁骨处一抹殷红吻痕刺目。
她指尖绕着一缕青丝,眼尾潮红,唇角却勾着凉薄笑意。
“诸位深夜闯我香闺,”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礼数呢?”
夜枫、冯啸天老脸瞬间涨成猪肝,急急垂首,恨不得把眼珠埋进地砖。
顾长雪也慌忙侧眸,心跳如鼓。
楚涵却红了眼,剑匣“哐啷”一声弹开半寸:“我师叔呢?!”
青霜低笑,指尖轻轻按住颈侧红印,像按住一枚胜利印章。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她拖长了音,眸光往屏风后一挑,
“你觉得……我能把他怎样?”
屏风下,露出一截苍白脚腕,踝骨分明,却静静垂着,不知死活。
楚涵顿时小脸通红,暗骂青霜太无耻,居然趁人之危!
“那个……误会。”
夜枫老脸抽成一朵干菊,抱拳的手恨不得连脑袋一起埋进袖里,“青霜小姐,我等来得不是时候,告辞、告辞!”
说罢拽着冯啸天与顾长雪,三步并作两步往外窜,活像后面有鬼追。
“夜长老!师叔还在里边呢?”
楚涵急得跳脚,却被夜枫回头一声暴喝噎了回去:“小丫头懂什么?非礼勿视,快走!”
顾长雪红着耳根,硬生生把楚涵拖走,嘴里还哄:“你师叔……咳,艳福齐天,死不了。”
殿门“砰”地阖上,外头脚步声乱成一串,眨眼消失。
……
殿内青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霜。
她回头,屏风后林凡四仰八叉,鼾声轻匀,胸口还留着几道被抓出的红痕。
“臭男人……”
青霜耳根烧得通红,抄起枕边的玉簪就想掷过去,手到半空又僵住,真扎下去,心疼的竟是自己。
她咬唇半晌,只憋出一句:“本小姐的清誉,全毁你手里了!”
……
翌日,晨光透窗,像一把软刀子,把林凡从醉海里拖出来。
他伸懒腰,胳膊碰到一片冰凉肌肤,猛地睁眼!
自己光溜溜,像条白鱼。
“他奶奶的!谁扒了道爷的道袍?!”
他“嗖”地坐起,被子提到下巴,眼珠乱转:香炉、纱帐、女儿香,这哪儿是自家狗窝?
“你醒了。”